掌门,纪迎寒知道这个杀招,并不会太过奇怪,可柳牧之只是一个每天都在丹房炼药的医者,他连门内的事务都搞不明白,上哪儿去研究张家专门应对朱雀的秘法?
“他能做到从一开始就选中我,”她的平静之下藏着的是足以灼烧一切的烈焰,继续道,“从关宿和易西风在小餐馆和我们碰面起就针对我,真的只是他一个人的布局吗?”
“我居然……没注意到……”他语气中略有自责,喃喃道。
当日他和汪文迪在岳池就怀疑过陈月歆遭受七极玄灵落火阵的来去,分析出了其中几个蹊跷的地方。
如今事情解决了,他们可以把那些疑点全都归在柳牧之身上。
却没想到,柳牧之身上又出了新的疑点!
“所以说,现在不是丧气的时候,是我们要更团结的时候!”她转过头来,专注的看着他。
陈月歆是想鼓励他的,她心底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想法。
就算张霏霏再如何擅长劝慰她,她竟更愿意贴上这一缕令人清醒的冷冽,他们之间应该亲密无间,应该互为后盾。
他不被中二的语气所感染,他只被她一个人感染。
瞿星言笑了笑,摘下了她鼻头上的花瓣,轻轻的应了一声。
话说陈月歆追出去之后,客厅中只剩下了三人。
纵然东皇太一之前跟他们在一块呆过几天,却到底算不上共同经历的同伴,目前来说,只能勉强算个暂时的朋友,同意他留下,也是出于对陈月歆的信赖。
故而三人之间定然无话,稍坐片刻,汪文迪就和张霏霏共同去看熊巍了。
床上的大个子睡得并不安稳,据张霏霏说,他冷汗一身一身的出,脸色也不好看,嘴唇渐渐干燥,又要裂开的趋势,只能用棉签沾取饮用水涂抹在他嘴唇上,再这么下去,就得输液了。
张霏霏心疼不已,叹气道,“输液都是次要的,毕竟缺水等还在医疗能控制的范围内,就是不知道巍哥什么时候能醒,我真的……好怕……”
她怕他承受不了朱夏的离开,就这样也随之而去了。
熊巍是个一根筋,对感情认真的程度,足以让他如此。
汪文迪轻搂她的肩膀,问道,“大和丹给他吃了吗?”
她道,“已经给巍哥吃了,就是吃了药之后,开始一直出冷汗的。”
他点头道,“好。我看看。”
说着,他走近床前,以自己的灵力探入了熊巍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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