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竟被一道晃眼的白光遮盖,现在一瞧,已是昏昏沉沉,不知时间何时,地处何地。
哗哗哗……
一阵流水的声音愈发的大了起来。
好像离自己很近,她保持着警惕,环顾四周,有山,山上还能看见清晰的积雪,也有江。
就在自己扭头不过数米之外,便横着一条流淌的江。
这场景煞是眼熟,她产生了一种好似在梦境里见过的奇妙感觉。
她想走近这条江,但她迈不出步子。
是的,她动弹不得。
一道叫喊声划破了这种如沉雪的寂静,声音直击她心底那幅熟悉的画面——
「找着了!找着了!哎哟,可算找着了!!」
「高班主!!」
高班主?她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
那吵嚷的声音还在继续,「您怎么好端端的跑这儿来了?咱们大人等着听您唱戏呢!」
脑子里的画面完全清晰了,张霏霏猛地把视线投向江边。
那里果然有一个身着戏服、身子俏丽却不失挺拔的人,他的脚边,是一座没有墓碑的小土丘。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日在高玉绳留下的手帕里看见的画面,那小土丘里,埋着的是沈山河的衣冠,而这个悲戚的戏子,就是高玉绳。
他离江边只有两步之遥,凭那些赶来的家丁,根本是拦不及他的。
张霏霏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进入这其中,但她十分明白,眼前的这一切都是‘虚像“,即便感触这般真实,这一切都还是已经过去了的事情。
可就算如此,她还是想拦住那跳江的人,她不自觉的伸出手去。
只听一声怒喝在耳边回响,戏子开口,底气响彻云霄——
「吾再不为那狗官唱曲!!」
说罢,拎起裙摆,转身毅然决然的跳进了寒冷刺骨的江水之中。
扑通!!
张霏霏眼眸微张,他真的跳下去了!
耳边小厮的叫喊声、手忙脚乱的捞人动作……她已经顾不上了。
狂风骤起,她耳朵里须臾划过一道尖锐至极的声音,周围的一切紧跟着扭曲起来,那声音持续不断,就像是犯耳鸣时一般,盘桓不去、单调而刺耳,扎的她脑袋生疼。
她不由自主的抬手捂住脑袋,踉跄几步,勉强稳住身形的同时,发现自己可以动了。
但这种声音上的折磨并没有停止。
「爹,孩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