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甜甜感觉到沈千秋的语气似乎严肃了起来，不明白对方的想法，却还是从善如流地准备起身。
用罢了早饭，屋子里又剩下他们两个人，柳甜甜又重复了之前的问题。
沈千秋已经准备要给柳甜甜说出来了，也没有遮掩的意思，目光清明。
“你之前离开，是金湛帮忙的，对吗？”
没想到他会再一次提起来这个事儿，不过该知道的沈千秋都已经知道了，柳甜甜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自然是承认了。
“我对京城中也不熟悉，从荣王府离开的时候，恰好遇到了金湛，才请他帮忙。”
柳甜甜目光清明，语气更是没有半分闪躲，显然根本没有多想。
沈千秋有些无奈，耳边一遍遍回放着昨天金湛说的话，看着柳甜甜这个傻姑娘完全没有任何顾忌，心中滋味难辨。
“你觉得，金湛为什么会帮你？”
不明白沈千秋今天提起来金湛的用意，这个问题柳甜甜之前也从来都没有想过，现在沈千秋既然问出来了，她也稍微思索了一下。
“大概是我们都是从汴州城来的吧，之前我和金湛也算的上是合作伙伴。”
她想的十分简单，沈千秋有心要教化几句，都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恰好刚才小乖进来送茶水，把两人的交谈听入了耳中，眼神有片刻的幽深。
沈千秋一转眼就对上了小乖的目光，回想起之前的事儿，他眼**现了慎重，看向小乖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感觉到了身边人的打量，小乖心中一颤，下意识的迈开步子要往外走去，却被沈千秋叫住了。
“站住！”
小乖依言停下了脚步，柳甜甜被沈千秋这一手弄得十分茫然。
“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让小乖停下来干什么？”
柳甜甜完全没有一点心眼，沈千秋觉得如果只是他说话了，空口白牙柳甜甜肯定是不会相信的，因此倒是有了别的想法。
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柳甜甜的话，只是目光落在小乖身上许久。
“你刚才听到了些什么？”
小乖之前和金湛谈过，也知道金湛的想法。
现在沈千秋也柳甜甜谈论这个问题，她本能得觉得不对，还想给柳甜甜提个醒。
谁能想到沈千秋竟然这么敏锐，她才刚有一点不对，对方就看到了。
小乖有些为难，金湛对柳甜甜的那些心思本来就见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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