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个缓冲的余地。
盛霸天的语气不大好，沈千秋还是硬着头皮解释了一番。
“都是儿臣的错，儿臣不仅没有告诉父皇，也是从头到尾都把母妃瞒在鼓里的。本来以为王妃离开是件小事，儿臣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盛霸天该生气的，不过沈千秋先说了和云翩没有关系，他一直提着的气早就松了不少。
哪怕是还有些生气，把云翩扯了出去，知道云翩没有骗他，他倒是能客观地看待这个问题了。
说话也是有艺术的，让沈千秋这么一说，荣王妃离开京城似乎真的就是他们荣王府的事儿，和别人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盛霸天的目光在沈千秋身上落了许久，最终收了回去。
“朕上次问你母妃，得到的可不是这个答案。”
沈千秋早在来之前就想到了上次的事情，盛霸天问了，他也干脆利落地承认了错误，并且把一切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儿臣骗了父皇和母妃，儿臣有罪。”
盛霸天没有说话，整个御书房中顿时一片寂静。
良久，沈千秋才听到上首的人问了一个问题。
“你可知道，欺君之罪，该当何罪？”
沈千秋跪的端正，一点都没有狡辩。
“请父皇责罚！”
饶是盛霸天刚才觉得自己已经不生气了，再看到沈千秋这样油盐不进的样子，还是觉得心中一股郁气。
欺君之罪要诛九族又能怎么样，眼前这是他的儿子，就算是再生气，他还真的能诛九族不成？
“老四，你这是笃定朕拿你没办法？”
沈千秋可不敢这么想，哪怕盛霸天现在什么都没有做，对方毕竟是皇上，让盛霸天怀恨在心可不是一件好事。
他摇了摇头：“儿臣不敢，让甜甜出京城一事，是儿臣的错。不过到底是有些收获的，儿臣觉得与这些收获比起来，甜甜离开京城倒是没有那么重要了。”
沈千秋说了柳甜甜是为了粮种的事情才出京城的，盛霸天纵然生气，也把这些话听清楚了。
几乎是立马就联想到了之前柳甜甜给他立下的军令状，脸上瞬间出现了严肃。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可别忘了你的军令状，朕要的是你军令状上写出来的粮种，你可不要随便从哪里都拿东西来糊弄朕！”
沈千秋的军令状上写的粮种，盛霸天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
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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