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努力憋住了泪意，却还是低着头，没有看柳甜甜。
“小乖，你觉得对不起我？”
柳甜甜问出了这句话，小乖的身子僵硬了一下，没有回应。
虽然她没有说话，不过从她最近的表现中，完全能看到这一点。
柳甜甜的心情十分复杂，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
她抓住了小乖的手，把对方拉到了桌子旁边，按在凳子上。
“如果不是为了跟着我，你不会吃毒药，也不会被沈千秋威胁。说到底这些都是我的错，你现在有什么觉得不好意思的？”
小乖没想到会从柳甜甜的嘴里听这些话，立马反驳：“不是这样的，这些跟夫人都没有任何关系。”
她说的认真，抬眼看着柳甜甜，想让柳甜甜知道自己的决心。
柳甜甜这下是真的感觉到小乖的认真了，不过只要是个正常人，知道这些事儿都会觉得是她的错，她完全不理解小乖是怎么想的。
她没有插言，让小乖自己说。
“是我自己要跟着夫人了，如果我不想被他威胁，完全不用理会他的。我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的，夫人真的不用多想。现在也是一样，只要夫人有想去的地方，夫人大可以去就是了，小乖跟着夫人。”
她的心思纯正，说话的时候露出了笑容，完全让柳甜甜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摸了摸小乖的头发，她越听话，柳甜甜心中对沈千秋的怒火就越甚。
“我知道小乖的心思，不过我现在不想离开了。好歹在京城中也是人人羡慕的荣王妃，我觉得回到京城也挺好的。小乖愿意跟着我去任何地方，那现在就跟着我一起回京城吧。”
小乖这下是真的惊讶了，水汪汪的大眼睛中藏满了迷茫。
一看到她的表情，柳甜甜就觉得有些心痒痒，伸手摸了摸小乖的脸，莫名心情好了很多。
小乖一直都是个聪慧的孩子，哪怕柳甜甜这么说了，她也不会立马就相信，反倒是看向柳甜甜的目光中带着疑惑。
“夫人没有骗我，你是真的想回去？”
柳甜甜对上了小乖的目光，没有任何闪躲，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
小乖的手指攥紧了，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夫人想要离开，是因为小乖吗？”
柳甜甜并没有立马回答，只是稍微权衡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
“是因为小乖，不过也不完全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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