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沈千秋不管柳甜甜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直接就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外公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告诉我的，他也怕皇上因为现在宫中的局势复杂，不准备恢复我的身份，希望我把肥皂方子交给皇上，给我换一个能立足的机会。”
说起来这件事儿，沈千秋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对不起甜甜，明明是你的东西，我心中也很纠结，却是一路一直都没有告诉你。”
沈千秋心中还是有些迟疑的，在云振南刚说话的时候，他斩钉截铁的告诉对方不会用柳甜甜的东西。
可是在走了一路之后，越来越发现要在宫中讨好盛霸天真的不容易，他其实心中已经有了别的想法。
如果不是柳甜甜拿出来了东西，他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对比柳甜甜的真诚，他越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伪君子，在柳甜甜清澈见底的目光下，最终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柳甜甜听到了他的话，面上的神色闪了闪，看着沈千秋许久，才缓缓摇了摇头。
“当初我既然已经把方子给了外公，那就是外公的。不管外公要让你做什么，都是外公的一片心意，你不用告诉我的。”
她说的话是事实，她自己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可在真的说出了这句话之后，柳甜甜的面上出现了一丝茫然，她奇怪的看着沈千秋，嘴里说着不介意，却始终没有挪开目光。
沈千秋自然是注意到了柳甜甜的异常，心中更是觉得尴尬，拿着手中的纸片，觉得有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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