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
因为前世柳甜甜所经手过得化妆品工程都是有流水线工程，她只需要担心原材料配剂是否合格就行。
纯手工制造，柳甜甜还真是第一回。
她的心里头其实也满是忐忑。
柳甜甜一双圆溜溜地眼睛直盯着沈云氏，等着她给出最后的评判。
沈云氏是知道柳甜甜这些日子在折腾胭脂水粉的，她还一心想着该怎么劝说才能让柳甜甜不把心思放在这上面。
可当沈云氏看到那盒胭脂时，却不禁指腹轻沾了一点红，涂抹在双唇上，为原本就无双的面容更添了几分风华：“这胭脂都赶得上宫里进贡的了，甜甜……这真的是你做的？”
“当然！”柳甜甜的眼里闪过惊疑和好奇：“漂亮婆婆，你还用过宫里的胭脂呢？”
闻语，沈云氏脸上的笑意险些龟裂，但她的语调依旧温柔：“我哪有那么好的命能用到宫里的东西啊？只是听说宫里的东西一向都是世间顶好的。”
“但要我看，那些凡脂俗粉的，肯定做得不如我们甜甜。”
柳甜甜心知不对，但也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将胭脂塞到了沈云氏手中：“这可是这一批胭脂里成色最好的一盒了，补给您当生辰礼物。”
“漂亮婆婆，你觉得我做得胭脂拿到外头去卖的话……可以卖到多少钱一盒？”对于这事，柳甜甜心中很是迟疑，这胭脂不比万能水，她是真的费了大力气。
最初碾花瓣提炼汁水的时候，她捣棍子捣得手都要脱臼了也不敢有半点马虎，就怕会影响到胭脂的成色。
灵泉水更是一瓢瓢的往里面倒了整整三瓢，害得她。
“最少都得卖到五两银子一盒，等到了后头，等名声打了出去，咱们还得慢慢提价。”若真是在京城，这样成色的胭脂，百两白银都难求！
五两银子？柳甜甜瞪大眼睛，漂亮婆婆这未免也将她捧得太高了吧！
她最开始的预料，顶了天也就是一两银子。
“这……您确定吗？”柳甜甜咂着舌头，这恐怕只有镇上的高门大户才能买得起她的胭脂了。
沈云氏坚定地点着头：“咱们甜甜的胭脂做得这么好，自然是要走高端路线的……你放心，只要咱们卖出去了一块胭脂，那些高门大户里的太太姑娘都会自己摸索着门路找到我们，求着我们卖给她。”
对于这些个事，沈云氏可谓是了如指掌。
被沈云氏这么一说，柳甜甜也终于有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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