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拜过赵恒,把目光扫向赵元佐问道:“哪一位是……”
刘敏没有回答卢成玉,却对赵元佐喊了一声:“大哥你过来!”
赵元佐也戴着一副二轱辘眼镜,见刘敏呼喊;便就三脚两步奔过来;刘敏这才对卢成玉道:“卢兄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废太子赵元佐啊!”
“太子殿下!”卢成玉惊呼一声,诚惶诚恐地深深一揖,道:“太子殿下,下官卢成玉拜见!”
温同孝见卢成玉如此讲,也是毕恭毕敬地向前一步频频有理。
赵元佐瞠目结舌,看向刘敏道:“这是……”
刘敏指指卢成玉道:“他就是驸马爷卢成玉!这一位是驸马爷的副手温大人温同孝!”
赵元佐早让凤儿、银儿、晴儿、韵儿四女打探过卢成玉的消息,但没有见过他的面;此刻一见果然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慌忙还礼道:“原来是姐丈驾到,小生德崇懵懂失礼了!”
卢成玉欣喜不尽道:“敏子小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酒馆小斟几杯开怀畅谈如何!”
十几人来到一个名叫“乾鑫阁”的酒家,卢成玉说了声:“卢某今日请客!”
酒家摆开两张八仙桌,十几个分两桌而坐;酒过三巡,菜上五味,卢成玉才进入正题,道:“圣上已经敕命卢成玉和温同孝为西北招讨使,不日就要上银、夏、静、绥、囿五洲讨伐李继迁;今日刚一散朝,下官便和温兄急急赶来,没想到半道上竟然和敏子小妹以及太太子殿下、襄王殿下相遇,这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啊!”
赵元佐见卢成玉呼喊他太子殿下,端起杯酒一连干了三下;笑声呵呵道:“姐丈言重啦!德崇早就不是太子,而是被父皇废为庶人的草民;父皇本来想把德崇发往荒远恶州像四叔赵廷美那样郁郁而死;但朝廷里一些有点良心的大臣苦苦相劝,父皇才发了仁慈之心;让德崇留在京城!”
卢成玉见赵元佐口齿伶俐,对自己的遭遇满腹怨恨;一旁劝阻道:“殿下审慎,要知道隔墙须有耳,窗外岂无人这句话!”
赵元佐几杯酒下肚已经有点拿捏不住,扬扬洒洒道:“小生现在是一介平民怕的什么,父皇的眼线就是将小生的不满言论禀报上去;无非一死罢了!”
刘敏见赵元佐话多起来,将他按在座椅上道:“德崇大哥能不能少说几句啊!卢哥哥现在已经是西北招讨使,你不是要上前线杀敌吗?还不向卢大人请缨!”
卢成玉听刘敏如此讲,有点矛懵懂地看向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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