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地笑了一声道:“闺女你看你,又在卖牌她的五马长缰绳了!”
王周说着顿了一下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要不是你娘风风火火在外头杀猪宰羊;我们那里能建造起一座地坑院?可现在好端端的大庭院让人家来福居住,来福那个二流子还不知把地坑院糟蹋成啥样子!”
龚黄杏听王周这么讲,扬手在他的脖朗阁抽了抽波道:“周子你个猪头,心疼来福住进你的地坑院啦!你想想,要不是来福住进地坑院谁愿意住进去给你看家护门;你心里要明白房子一年不住人就坍塌,只要人住进去随时可以修修补补窑洞才不会坍塌;人家来福不问你要看护钱你已经烧了高香,不要这灯那灯猫儿点灯!”
龚黄杏一阵鞭子加棍棒的碎骂使王周无言以对,刘敏只有啼笑的功夫没有插话的机会。
刘敏在陈家庄捡回承影剑和钛合金手术刀后——应该说是龚黄杏给陈员外家宰杀了七头大肥猪赎回来的。
有了钛合金手术刀,刘敏立即给沈婆婆做了白内障摘除手术;沈婆婆眼睛复明后刘敏提出自己要上东京。
龚黄杏见刘敏要上东京,担心她在路上出事;说她陪刘敏一起去,还说把沈婆婆带上。
这样一来就剩王周一人,龚黄杏最后说:“周子你干脆跟我们一起走算咧!”
王周想和刘敏三人一起去,可他放心不下地坑院;龚黄杏急急火火道:“地坑院算个锤子,让来福住里面看守着得啦!”
来福是龚黄杏远门侄子,房无一间;这样的好事情当然满嘴答应;但王周担心来福把他的地坑院给弄糟。
刘敏讪讪而笑道:“爹爹你要像娘一样随遇而安!我们既然来到东京就要安心在这里谋营生,没见汴梁地面遍地黄金吗?”
沈婆婆接上刘敏的话:“我孙女这话说得好!婆的眼睛现在能看清物事了,就让你娘开个面馆婆来擀面;成色不比那些和尚做得差!”
沈婆婆在大相国寺走了一路,看见和尚们在做饭卖面;早就生出擀面的念头来。
刘敏听沈婆婆如此讲,笑了几声道:“婆你和我娘说得都有理,可我们从阶州一路赶来;走了半年时间的路;身上的盘缠早就花光,哪有本钱开屠宰场,办饭庄、酒馆?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挣钱!”
刘敏说着伸长脖子咽咽喉咙道:“挣了钱先把嘴糊住,等有了积蓄才能开饭庄、酒馆、办屠宰场什么的!”
“那娘从明日开始找人家杀猪挣钱!”龚黄杏直言不讳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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