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五千万册，已经有四千万发到了各大渠道商。他们的 存货量估计，还能有个三五百万册吧！《第一次》太火了，后续还会有反弹 现象发生。业内估计，会达到一亿两千万左右。”
陆恒川眼中闪过一丝厉芒，一字一句的说道：“李总，吩咐下去，停止给 渠道商的发货。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一律暂停，对外就说产能紧张。然 而，我们的工厂人歇机器不歇，继续追印。”
“至于返.点，就按照你们之前商议好的付款，分一百二十期，也就是十 年结清。”
李炳生明白了：“陆总，你的意思，咱们要分期付款？”
陆恒川：“不可以吗？还是合同上说了不能分期付款？”
可以是可以，合同也没说。只是，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讲究，不道
义。“
陆恒川冷笑：“他们坐地起价，甚至阻断我们的渠道发行，到底是谁特么 不讲究？不道义？啊！”
“初期按照总返.点的万分之一返现，十二期之后增加一倍，以此类推。”
李炳生无语了。
难怪叫你坑货呢！
何止坑！还特么的缺德。
十年分期，那些书店能不能干那么长时间还不一定呢！
真是恶人还有恶人磨啊！
“对了，陆总，这么做，我们是不是就把全国的渠道商给得罪完了。以 后，我们出版社的业务没法进展了。而且，他们不愿意，过来闹怎么办？”
陆恒川摆摆手，说道：“报警！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我教你吗？这年头， 钱在谁手里就是大爷。想要钱还敢来闹，他们就不怕我再给延期二十年吗？ 不服，就去法院起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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