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真是好酒量!”
那两个青年中,一人满脸的狂放姿态,见得林平之豪饮,当即带着些许酒意,扬声大喝道:“来,让我来陪你喝几碗如何?”
“固所愿不敢请耳!”
林平之提起酒坛倒满一碗酒,随即抬手将酒坛抛向狂放青年:“难得遇上好酒之人,朋友,这碗我请你!”
“好!”
那狂放青年也不客气,抬手接住酒坛,于无声息间化消了上面附着的劲力,然后给自己倒了一碗。
“干了!”
两人隔空碰杯,随即同时举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就将手中的满满一大碗的酒水喝了个底朝天。
“再来!”
如这般,两人接连对饮三碗,正是酒逢对手,有种难以言说的畅快,旁边,另一个青年看得眼馋,当下便也自告奋勇,加入了这场斗酒大会。
“哈!真是好酒量,好气概,再来!今天无论如何,燕歌行都要将你喝趴下!”
“燕兄,你这可是有说大话的嫌疑了,照我看,这位兄台的酒量之大,怕是仅在我风系刃之下,你想将他喝趴下,无异于痴人说梦!”
“放屁!就凭你们两个,也想将我林平之喝趴下,还是下辈子吧!”
三个人越喝越是畅快,起先是用碗,最后索性直接各自提了一个大坛酒豪饮,酒上兴头,醉意朦胧,但见燕歌行猛然将喝干的酒坛摔在地上,随即取出一支胡笳吹奏起来,旁边,风系刃亦放下手中酒坛,和着曲调,纵声高歌。
“天无涯兮地无边,我心愁兮亦复然。人生倏忽兮如白驹之过隙,然不得欢乐兮当我之盛年。怨兮欲问天,天苍苍兮上无缘,举头仰望兮空云烟。九拍怀情兮谁与传?”
胡笳十八拍,本该是一曲悲伤曲调,但在燕歌行奏来,但在风系刃唱来,却有一股说不出的豪迈,听得林平之亦兴致大起。
“二位好兴致,我也来凑凑热闹!”
林平之翻手间,玄阴霎寒之气倾吐,瞬间便就于身前凝成一张冰琴,凝气化五弦,勾指轻挑,琴声悠扬,和着胡笳,一曲纵上九霄。
半响后,风系刃一曲歌罢,林平之手按琴弦,冰琴随之化消无形,旁边,燕歌行也收起了胡笳,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微微一怔,随即齐齐哈哈大笑起来。
“今日能与二位结识,实属快事!”
闻言,风系刃不禁叹道:“可惜了,我与燕歌行还有要事,否则,定要留下来陪林兄你喝上三天三夜,来个一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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