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告辞离去。
段誉走后,林平之又重新坐回床上,继续参研北冥神功,他深知,段、木二人这一次是注定逃不脱的,虽然他们是半夜逃走,但朱丹臣其实早就发现了他们的意图,只是没有当面点破,反而故意装睡让二人逃脱。
翌日,天色大亮,林平之与朱丹臣二人起床洗漱,用过早饭后,方才快马加鞭而行,他们的速度显然比段誉和木婉清快多了,到得中午时候,便就赶到了两人的前头。
“我们且先在此等他们一等吧。”
朱丹臣找了个地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林平之自顾在旁边的树荫下静坐,继续参研北冥神功的精义,两人等了半响,终见段誉与木婉清两人欢声笑语相携而来。
“啊呀,不好!”
隔着老远一段距离,段誉看见林平之和朱丹臣两人,不由得大吃一惊,待要调转回头,却被木婉清生生给拉了回来。
她知二人走路定是逃不脱的,所以干脆就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然后齐刷刷的把眼睛投向林平之。
显然,段誉把昨晚邀请林平之一起跑路的事情说给木婉清听了,因此两人都以为是林平之告的密。
林平之自树荫下站起身来,很是无辜的向着二人耸了耸肩,道:“你们别这么看我,我可没有告你们的秘。”说话间,他自转眼看向朱丹臣。
朱丹臣倒也够朋友,见二人似有冤枉林平之的意思,便连忙解释道:“公子爷,木姑娘,你们二位莫要怪罪林公子,因为他的确什么都没说,只是属下的耳目还算灵便,所以,你们昨夜离开之事,我早就知道。”
“原来是这样。”
段誉心性纯正,善良,闻得朱丹臣解释,立马便就信了,但木婉清却不同,她仍是拿着一双冷眼,直勾勾的瞪着林平之。
朱丹臣见状,不禁向他露出一个同情的笑容,随即转向段誉道:“公子,你猜我刚才是在读什么诗?”跟着高声吟道:“古木鸣寒鸟,空山啼夜猿,既伤千里目,还惊九折魂。岂不惮艰险?深怀国士恩。季布无二诺,侯嬴重一言。人生感意气,功名谁复论?”
段誉道:“这是魏征的‘述怀’吧?”
朱丹臣笑道:“公子爷博览群书,佩服佩服。”
段誉却明白他之所以引述这首诗,意思是说:我半夜里不辞辛劳的追寻于你,为的是受了你伯父和父亲大恩,不敢有负托付;下面几句则是在隐隐说他既已答允回家,说过了的话可不能不算。
“好吧,我答应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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