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游心里稍缓,“那场战役是宋辽之间首次大规模作战,双方将士死伤无数,不过,那毕竟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应该对今事无扰吧。”
晏娘抿嘴一笑,“不管有扰无扰大人都是要去一趟的,那就早些启程,切莫误了正事。”
程牧游知她话中有话,不过形势紧急,自己现在半点时间也不敢耽搁,于是赶紧跳上马,同蒋惜惜一起带着两名衙役朝城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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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日夜兼程的在路上奔波了四天,终于要到达河东路了,这天傍晚,他们来到黄河边上,举目远眺,落日的余晖洒落在水面上,有如万点碎金,闪闪发光。
蒋惜惜将水囊递给程牧游,看着他将水喝完,才轻声询问道,“大人,我们是在河滩上休息一晚上,还是接着赶路?”
程牧游见两个衙役已是疲惫不堪,哈欠连连,连一向精力无限的蒋惜惜都眼圈发青,面有菜色,于是从马背上跃下,“休整一晚再接着赶路吧,都说这黄河鲤鱼甚是肥美,我们下河捉几条鱼,给今晚添道菜如何?”
蒋惜惜捂嘴笑,“大人从小养尊处优,难道还会下河捉鱼不成?”
程牧游浓眉一挑,没有理她,兀自脱下鞋袜卷起袖子,朝着金灿灿的河面走过去。只见他用长剑在河水里扎来扎去,溅起片片水花,打湿了衣衫。
蒋惜惜跟在后面喊道,“还是我来吧,这里天儿凉,不比新安,您把衣服弄得透湿,可是会着凉的。”
话音还未落,程牧游已然回过头,宝剑的剑尖上,插着一只还在拼命翻腾的大鲤鱼,他得意的一笑,“小瞧我?现在信了吧。”
蒋惜惜朝他跑过去,将鱼从剑上取下抱在怀中,“大人好厉害,三五下就捉了这么大一条鱼上来,看来今晚大家都有口福了。”说完,她便将那有四五斤重的大鲤鱼交给后面两个站着傻乐的衙役,“快去拾掇拾掇,生火烤熟了,这野味儿,现在在新安城也难吃到了。”
两个衙役高高兴兴的抱着鱼走了,蒋惜惜遂从衣襟里摸出一方手帕,把程牧游脸上的水珠擦干净,这才笑着问道,“大人从哪里学会这抓鱼的本事的?我跟了您这么多年,竟然也不知道。”
程牧游望着波光粼粼的河水,“你可曾记得那时被我救下之后,每天靠什么调养身体?”
“鱼汤,熬得白白的一碗鱼汤,那时父亲被辽军杀了,我生无可恋,觉得从此之后,这世上所有的一切皆与我无关,可是大人每天都会在傍晚时分送来一碗鱼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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