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走了走又扯到了伤口怎么办?况且现在天气比较凉,你现下身子弱,若是着凉了就不好了。”
傅清廉却坚持:“我是习武之人,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况且,整日待在房里也不好,倒不如多出去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你放心吧,花沉月,我的身子没那么弱。”
花沉月一听,无法反驳,傅清廉说得有道理,以他的身体状况,没两天伤口就会愈合,况且,如今伤口已经缝合,只要不做特别大的动作,也不会牵扯到伤口。
想到这里,花沉月无奈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依你吧。”
傅清廉一听,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
花沉月却没立刻扶他起身,而是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披风,给傅清廉披上,这才慢慢地扶着傅清廉从床上站了起来。
“怎么样?可有牵扯到伤口?”花沉月关切地问道。
傅清廉摇了摇头:“没有,我们走吧。”
花沉月点了点头,一边扶着傅清廉往外走,一边叮嘱道:“慢一点。”
两人慢慢地走到了院子里,秋天的下午格外凉爽,两人在院子里漫步,感受着秋天的风,心情渐渐地放松下来。
“阿清,你看这院子里的花草,吟月修剪地可真好。”花沉月感慨道。
“还不错,确实比之前的侍卫修剪地好一些。”傅清廉说道。
花沉月撇了撇嘴,故意替袁吟月打抱不平:“阿清你好吝啬,吟月如此认真地做事,竟然得不到你的一声夸奖。”
傅清廉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花沉月,说道:“我对你的医术的夸奖可没有吝啬过。”
花沉月没有接话,她知道傅清廉话里的意思,傅清廉是在告诉他,他只有对对他来说特殊的人才不会吝啬自己的夸奖。
花沉月脸上有了笑着,傅清廉见她理解自己说的话,也笑了起来。两人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到一丛菊花旁。
“这菊花开的可真好。”傅清廉说道。
花沉月刚想接话,洛尘的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吟月姑娘每日悉心照料,这菊花自然开的好。”
两人一同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洛尘摇着折扇慢慢地走了过来。
洛尘远远地看了两个人好久,犹豫着要不要过来。后来想到,傅清廉和花沉月既然已经定了关系,这种画面也是常见的,索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傅清廉见洛尘慢慢地向他们走来,有些警惕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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