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忍受着那种以为花沉月只是把他当成弟弟的痛苦,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变成花沉月的相公,这才用了这样昏头的办法,其实自己在用老封的身份靠近她的时候,心中十分地痛苦。
“可是,你知道当时我以为是老封的时候有多绝望吗,住到王府的第一晚,我怕老封还会再来,所以找了个屋顶,在屋顶上过了一夜。”花沉月的语气里满是委屈,黑夜里,她已经在掉眼泪了。
“对不起,对不起,当时因为温成勋的事我故意气你,却没想到你也会受到伤害,原谅我好吗?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们什么误会都解开了。”
花沉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掉着眼泪,虽然在傅清廉的解释下,她已经不生他的气了,但是就是忍不住委屈。
傅清廉听到了花沉月吸鼻子的声音,他强硬地抱起花沉月,让花沉月翻了个身,面对着他,自己借着月光给她擦眼泪。
花沉月却没有躲,她抓起傅清廉的手,狠狠地在他手上咬了一口,当做是给自己出气。
傅清廉也不躲,任由她咬着,花沉月松口以后,他才问道:“气消了没?”
“哪有那么容易?”花沉月气呼呼地说道。
“那怎样才能消气?只要你说,我都答应。”傅清廉问道。
“那我可得想想,先欠着,我什么想要了,你再还。”花沉月认真地说道,既然傅清廉都这么说了,她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好,睡觉吧,明日还得早起赶路。”傅清廉打了个哈欠说道。
“你回你的房间睡。”花沉月推他,傅清廉却纹丝不动,不仅如此,他还把花沉月搂得更紧了。
傅清廉说完那句话便不再说话,他紧紧地搂着花沉月睡了过去,无论花沉月怎么推他,他都是纹丝不动。
最后,花沉月放弃了,想到明日一早还得早起出发回庐州,花沉月也闭上眼睛睡了起来,她知道,傅清廉不会对她做什么。陪在傅清廉身边那么久,傅清廉的为人花沉月最了解不过。
翌日,天刚蒙蒙亮,花沉月便睁开了眼睛,傅清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花沉月伸手摸了摸床铺,傅清廉睡过的地方还有温度,想必是刚走不久。
花沉月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穿好了衣服,洗漱好收拾好,这才提着包裹走出了房门。
傅清廉已经坐在桌旁等待,花沉月有些不自在地看了一眼傅清廉,也走到桌旁坐了下来。
“昨晚睡得怎么样?”傅清廉放下茶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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