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妄顾医者的责任心。不过你口中的神医这称号担不起。”花沉月认真地答道。
此时屋里已经亮起了灯,屋子门口,陈释正倚在门上等着。
不久前,他从房间出来,却发现屋子里只剩他一个,他不知道傅清廉三人去做什么了,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他便点燃了蜡烛在门口等着。
要是他们三人再不回来,他就打算出去找他们了,不过他自己一人也不太敢在花源谷找人,毕竟他自己都没有走完过花源谷,要是出去找人,找到了人还算是幸运,要是自己没有找到人,而且自己还栽了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好在现在他们都回来了,而且还没有受伤。
陈释坐在门口看着三人慢慢靠近,起身走了上去,自然地接过傅清廉手上的东西。他问道:“王爷,你们方才去做什么了?”
“看到药材了吗,当然是去采药了。”傅清廉拍了拍自己的手,答道。
“这几株药材还要三个人一起去吗?”陈释有些不怕死地问道。
“自然是有人非要死皮赖脸地跟着我们一起。”傅清廉瞥了一眼洛尘,故意说给他听。
“傅清廉,你说谁死皮赖脸呢?”果不其然,洛尘知道傅清廉在说他,大声质问道。
“谁非要跟着一起就说谁。”傅清廉说完这句话,加大步伐得意地往前走去。
陈释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就不该问这个问题的,明知道傅清廉碰上洛尘,两个人就像小孩子一样幼稚,现在好了,吵了起来。
“哎。”陈释叹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你别听阿清瞎说,你有问过我的。”花沉月偷偷地向洛尘轻声说道。她也不敢大声说出来,毕竟这句话要是被傅清廉听见,她又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才不跟他计较呢。”洛尘听到花沉月的解释大度地说道。
花沉月和洛尘随后走进屋子时,傅清廉已经坐在桌旁悠闲地喝茶,刚采的血英,就放在桌子上。
花沉月走过去,把桌子上的血英抱了起来,又接过洛尘手上的血英,对三人说道:“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回去庐州,房间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明天一大早就要起来,出发去庐州。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花沉月便抱着血英回房了。花沉月关上门,找了个包裹,把新鲜的血英和干血英都装在一起,放在桌上,这才把手洗干净了。
花沉月又从箱子里翻出几本以前留在这里的医书,放进了包裹里。想来她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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