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傅清廉和花沉月两人对对方的心思都已经了解,傅清廉也知道,花沉月并不是把他当弟弟看待,所以收起了之前别扭的情绪,开始愿意直面自己的内心。
傅清廉抱着花沉月来到了新房间,傅清廉不知道何时就在盘算这件事,因为房间打扫地太干净了,也收拾地很好,房里的装扮都不是花沉月之前住的普通的下人的房间那般。
房间被装饰地很温馨,仿佛早就准备好了,一点都不像这几天休整出来的。
傅清廉把花沉月放在床上,花沉月四处张望,忍不住感叹:“哇,好精致啊。”
“喜欢吗?”傅清廉看着花沉月问道。
“喜欢!”花沉月用力点了点头。
“喜欢就好。”傅清廉见花沉月喜欢,也笑了起来。刚回府不久他就让人在收拾这间房了,只是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让她搬过来,这次正好是一个机会。
“那你早些休息,那里的东西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过去取。”傅清廉说道。傅清廉知道,让其他人帮她拿过来花沉月肯定是不愿意的,花沉月不喜欢别人碰她的衣物。
“好,阿清,你回去也好好休息,谢谢你!”花沉月说道,她看着傅清廉,笑得很甜。
傅清廉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花沉月躺着床上,只觉得不可思议,傅清廉居然让她住进了自己的院子里。
花沉月开心地在床上打了几个滚,这才盖好被子,安心地闭上睡了起来,哪怕是在睡梦中,花沉月的嘴角被带着笑容。
启国星乾五年,秋,八月十二日,宰相孟振东因私开矿山私铸铜钱被判处午时斩首示众,其妻妾儿女同刑,孟府上下其他人流放幽州,孟府所有家产收归国库。
孟振东被执行死刑那天,京城的菜市口围满了人。权倾一时的孟振东居然要被斩首,百姓们都很好奇。
其中不乏许多被孟振东凭借权力欺负压榨的百姓,方家杂技院的方巡,也到达了现场,他隐匿在人群中,想要亲眼看着孟振东人头落地。
孟振东当年仗着自己权势非要把方林浩带走,方巡早已对他恨之入骨。
傅清廉也带着花沉月和陈释来到了现场,孟振东屡次三番想要取他性命,如今,他倒要亲眼看着孟振东死在他眼前。
百姓们围在菜市口,四周早已叫骂声一片,他们纷纷指着孟振东,说他如何十恶不赦,说他如何仗势欺人。
孟振东带着枷锁跪在地上,听着四周的百姓对他指指点点,听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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