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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宴席就交给你了,你去安排,这几日忙着花沉月的事,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招待太医,这几日多亏了他们,才能帮花沉月把毒素逼出来,所以今晚必须得好好招待他们。”
“是,属下这就去办。”陈释说完便出了门。他知道傅清廉只想守着花沉月醒来,也没心思去做别的,况且傅清廉使用了那么久的内力,没有休息就在床边守着,傅清廉也一定很累。
陈释出去后,包扎完花沉月的伤口处,傅清廉便趴在床上睡着了。他实在是太累了,又不想错过花沉月醒来的瞬间,所以干脆守在花沉月身边休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房间里两人,一个人躺在床上,一个人趴在床边。这个画面,却也实在有些美好。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子里也静悄悄的。
陈释已经把晚宴安排好了,他向太医们解释,傅清廉实在是太累了,回房间便一直在休息,所以这才让他代替傅清廉招待太医们。太医们纷纷表示理解。
房间里,花沉月的手突然动了一下,接着,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太阳已经下山了,房里也没有点蜡烛,只有微弱的光芒。
花沉月睁开眼睛看着床顶,这里好像不是她自己的房间。花沉月回忆了一下,这才想起那么被蛇咬伤所以晕了过去。
“不过,这是哪里。”花沉月转头,却发现自己床边趴了一个人。花沉月被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还好及时控制住了。
花沉月仔细地看着趴在床边的这个人,越看越觉得熟悉。
“阿清?”花沉月终于认出了这是傅清廉,但是还是有些不确定。
傅清廉却没有回答,他陷入了熟睡,并没有发现花沉月已经醒过来了。
花沉月双手撑在床上,想要坐起来,却使不上力气,手腕处,还传来了一阵阵的痛意。花沉月放弃,躺了下来,把手腕放在眼前。
手腕上还缠着傅清廉给她包扎的绷带,花沉月有些疑惑,她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受了伤。她明明只回忆起来她被蛇咬了,这两个伤口又是怎么回事?
花沉月想不到,索性不再往下想,她放下了手,转头看着傅清廉。难道傅清廉一直守着他,不然也不会在这里睡着了。
花沉月突然又意识到这是傅清廉的房间,床被她霸占着,那么傅清廉又是在哪休息的呢?难道,傅清廉整夜守在床边,累了就像这样趴在床上休息?
花沉月不太敢相信自己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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