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临头还如此嚣张,现在笑的这么开心,一会看你怎么哭。
“孟大人,京城南郊外发现了一处私自开采铜矿私铸铜钱的地方,经过调查发现与你有关,下官领旨前来,请随下官走一趟大理寺吧。”叶庭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孟振东明显一愣,他呆在原地,似是不愿相信叶庭的话。
“叶大人说笑了,我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私自开采了铜矿啊。”回过神来,孟振东挤出了一抹笑,挣扎道。
“这下官就不知道了,只不过证据摆在眼前,所有人都被抓了,他们供出了幕后指使人,这个人正是大人您,大人,走吧,别让下官动手。”叶庭有些不耐。
孟振东腿上一软,瘫倒在地,他本以为只有渭南城刺杀一事,没想到私自开采铜矿私铸铜钱都被发现了,这下他真的是完了。
叶庭没有来耐心,派人直接把孟振东架走了。孟振东已经完全没了意识,只睁着两只眼睛,眼睛里空洞无神。
把孟振东带走后,叶庭派人把孟振东的妻儿妾室都带回了大理寺,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劲地抵抗喊冤。
孟府的下人全部被带回了知府衙门,关在牢房里。一时间,偌大的孟府已经空无一人。
办完这些事,王清苑和叶庭又带人前往南郊和幽月阁等地方,准备把孟府和孟振东所有的家产都收归国库。
孟府的变故很快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百姓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突然之间,原本威风的孟振东被抓到了大理寺,孟府也空了。
另一边,傅清廉已经赶回了敬王府,他径直回了房间,花沉月仍然昏迷着,几个太医围在她身边,有的在看医书,有的在商量对策。
傅清廉快步走向床边,他握着花沉月的手,在床边蹲了下来。花沉月眼睛紧挨着,脸色惨白,手也冰冷。傅清廉看着这样的花沉月,心里满是心疼。
“贾太医,可有想到什么法子?”傅清廉松开了花沉月的手,起身走到贾太医面前,问道。
贾太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王爷,暂时还未找到办法。”
傅清廉着急,却也没有办法,他失望的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花沉月,心里不知道是何滋味。
“王爷!”陈释也回来了,幽月阁那边有王清苑和叶庭,自然也没有他什么事了,所以陈释立刻赶回了府,他担心傅清廉,别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傅清廉对花沉月的感情。
陈释知道傅清廉如今肯定很担心花沉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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