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多了个东西,花沉月忙点上了灯。
桌上放置着一个锦盒,样式复杂,一看就价值不菲。
谁会把东西放这?是给我的?花沉月迟疑的打开了这个锦盒,里面放着一支白玉簪子。
就是白天,花沉月在首饰行看上却没能买下的簪子,此刻,它就在花沉月的手里。
白玉无瑕,宛若珍宝,上头的海棠花更是栩栩如生,盒子里,还附着一张纸条:“岁月静好。”
只一眼,花沉月就确定了,这个东西是从何而来,她认得他的笔迹。
他送了她最珍爱的海棠花,以他的方式陪她过了一个生辰。
“阿清,谢谢你。”花沉月默默地说了一句。只有她自己听到的话。
在这,她一直不觉得自己是孤身一人,身边还有他,只是他一直推开她,可是,心里还是关心她的啊。
夜色正浓,傅清廉拿出了一张画,是那天,画的她研磨的样子,那么的聚精会神,全然没有发现,傅清廉在看她。
傅清廉笑着将画收了起来,放到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
陈释从外面走了进来。
“有什么消息?”
“我们调查了首饰店的老板,他与宫内有所往来,更深的,给属下一些时间。”
“尽快。”傅清廉背手而立,望着窗外的天空。
今天他的心情似乎很好,连眼神都带着笑意。
“王妃派人传了话来,王爷是否要去看看?”
“不见,找个借口回了。”傅清廉拒绝。
逢场作戏的事情,他最不擅长了,何况,他现在并不是很想见到孟红衣。
“皇上下了旨,命本王下江南巡查官员,你也安排一下吧。”
“随侍的人,可要有什么改动?”陈释问着,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王妃留在府中,处理府上的一切事物,把花沉月带上。”
果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王爷不让本妃随行,反而让花沉月那个贱人随行?”孟红衣眼底充满了震惊。
往常,这种事情都是孟红衣跟在傅清廉身边的,怎么花沉月一入府,什么事都变了。孟红衣对花沉月的恨意更深。
“命令已经下了,明日就出发,此刻,已经是无法挽回了。”翠华说道。
孟红衣一把跌倒在座椅上,明天就走,连给她一个机会都是不肯了。
彼时,花沉月还毫不知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