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雪草本就是至热至凉,冷热交替是它强大的副作用,典籍中记载的唯一一例,还是因为这种作用殒命的。越想越可怕,花沉月心中根本思考不了太多,只是一个念头出现,来不及思考它的可行性身体就已经行动去做了。
她几乎将周身的衣物都脱下来,全部披到傅清廉身上去。但傅清廉却还是一直打哆嗦,也依旧没有醒过来。
花沉月心中一横,上前去将他抱在怀中。
此地罕无人至,明月朗朗,水流潺潺,花沉月却只觉得心痛难受,她凑近一些,却听到傅清廉方才没发出声音的断句,“花姐姐,我冷,阿清,冷。”
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她也说不上究竟是为何而流,感动,欣喜,或者是现在心中酸酸涩涩涌动不休的难受痛苦,为什么阿清要遭受这样的痛苦,为什么不将这些痛苦尽数加诸在自己身上。
花沉月咬紧牙关,将傅清廉抱在怀中,轻声道,“阿清,我在这里,你可一定要撑住啊!”
然而就在花沉月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傅清廉忽然开始推她,花沉月昏昏沉沉眯着眼睛,被傅清廉清冷冷静的眼睛吓得一激灵,她立马弹起,却发现自己的衣物还在傅清廉身上。
一瞬间无地自容,无地自容里又生悲戚。
她正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傅清廉却睁着那双清冷冷静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花沉月,我好热。”
“你!”花沉月一下子反应过来,也不顾自己现在的尴尬状况,上前去将围在傅清廉一身的衣物全部除去,她心中其实有些忐忑,因此不小心碰倒了傅清廉的胳膊,却被热的弹开。
花沉月皱了皱眉,试探着去摸他的额头,傅清廉不闪不躲,好像还向前凑近一些,口中依旧是,“花沉月,我热。”
果然滚烫,花沉月缓缓收回手,微微敛眸,她温声,“阿清,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你不要骗我。”傅清廉也皱眉,他似乎因高烧有些迷糊,再次重复道,“我很听话,你不要骗我。”
“不会的。”说话之后,花沉月披上厚厚的衣服,咬了咬牙,向外边的河流冲过去。
那河水虽然看上去好看,如此夜间,只剩下冰凉,花沉月打了个寒噤,却攥紧了手,缓缓下了水。
先前那些伤口当真一点都不痒了,她一遍一遍于心中跟自己说这样的话,仿佛这样多说一句,就会少一分冷意。
明月照在河面上,照在她雪白的肩膀上,照在她发白的脸庞与嘴唇上,忽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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