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廉点头答应,待吃到口中,才发现那株草实在是苦,他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想起花沉月的蜜饯来。
他原本从不怕苦,也从不知甜,不知,便不因此有波动,因为他的一生,甜未必是真的甜,苦却一定是极苦。
是花沉月改变了他。
一瞬间,心中百感交集,随之又厌恶憎恨起来——他从不敢正视这段感情。
“神医的解药定然没有错,廉弟,我们已经离开皇宫好久了,恐怕再久会让人生疑,该赶紧回去了。”傅北星见傅清廉吃了那药,终于觉得放心,才又想起他方才的担心来。
傅清廉点了点头,“我刚刚喝完药,略有不适,劳烦皇兄去看看马车可有异常。”
“好。”傅北星爽快答应,走了两步觉得有点奇怪,转头去看,老封正站在傅清廉一侧,不知在交谈什么。
原来这就是老封,功夫竟这么厉害,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花沉月得知她被许配的方才将她送走的老封就是傅清廉……傅北星摇了摇头,弄不懂弄不懂。
“你的伤可有碍?”傅清廉低眉思索道,“车上还有许多药,似乎有一味对返本归元大有裨益,是白瓷细颈瓶,叫做,叫做鹭草,若遇险,受伤之后吃了它,然后将陛下好好的送回去。”
“您?”老封惊的抬起了眼。
傅清廉伸手阻止了他将要说下去的话,“不必担心本王,陛下迟迟不归,恐怕有人生乱,边界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还需要有人主持大局。”
“可是陛下他?”老封又恢复了方才的样子。
“陛下他总归要承担起这些事情,”傅清廉起身看向远处的傅北星,“皇兄其实也很聪明,又仁德,皇位交给他,父皇和我都会放心的。”他很少会在别人面前说这样的话。
老封沉默了。
“去吧,答应本王,好好地把陛下送回去。”
“……王爷保重。”老封终于俯身作揖,转身离去。
傅清廉松了一口气,也跟着上了马车。
“廉弟,你觉得这次的事情主谋又是谁?”傅北星一边驾车,跃跃欲试道,傅北星说老封有伤,又是暗卫,应该在暗处,而自己骑射好,驾车很是合适,傅清廉虽不太放心,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坐在他身旁。
“臣也不知道。”傅清廉只专心看路,似乎有什么心事。
“哎,你怎么还跟我做起样子来了,左不过就是丞相和国丈,我们都心知肚明,不然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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