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花沉月一脸莫名其妙。
傅清廉于心中翻了个白眼,他起身,却差点一踉跄,他觉得有些奇怪,以往批奏折,往往一整夜不睡觉,昨晚只是守了一会儿,就已然疲惫不堪。
但他并没有细想,只是很快稳住了形象,“你晕倒了,好好休息。”
说罢便出门去。
差点忘了,门外还跪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孟红衣。
昨夜孟红衣来了之后死缠烂打非要进来看看,孟红衣是孟振东的女儿,他多少要给她几分薄面,但见花沉月不知为什么,总是睡不安稳,就很让他来气,说了两句狠话,那孟红衣竟然就跪在门口哭起来了。
傅清廉实在是没心情应付她,只想着她哭累自然就回去了,倒没想到她哭累在这里睡了。
现在他思路清晰了很多,想要走过去将孟红衣抱回去,却忽然觉得胳膊有些痒,眼前不大明晰,头也昏昏沉沉,他心中一冷,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门没有关,花沉月似乎坐在床上看着他,他想扯一抹笑,却天旋地转起来,然后身体没受控制,径直栽了下去。
最后一瞬间,好像是花沉月扑过来的声音,他听见她喊他阿清。
还夹杂着旁人的哭喊嘈杂。
不大能分辨出来。
“王爷,王爷您怎么啦,您醒醒看奴家一眼啊!”孟红衣大哭着从花沉月怀中将傅清廉抢过来,顺手将花沉月推了一跤。
花沉月只是静静地坐在地上,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就会这样呢,她微微转了转头,孟红衣的红衣真是艳丽,艳丽的似乎眼前都是这种颜色了。
不会的,阿清怎么会有疫病呢?胸膛那里疼的她几乎直不起身,她攥紧拳头,不顾身边铁棍刀剑,想要去看个究竟,孟红衣又推她,一边哭一边推,“滚,滚滚,都是你这个贱人,若不是你,王爷怎会这样,一定是你传染了他!”
但这次孟红衣却没有推开她,反而被花沉月一巴掌打倒在地,痛的半天起不来。
见没人阻碍,她将傅清廉平放在地上,翻开他的眼皮,为他把脉,然后推开他衣袖,看他手臂上的皮疹。
孟红衣已经吆喝了一群人,尽数围在花沉月身边,花沉月如没看见一般,不做理会。
倒是陈释十分惊慌,他刚刚调查疫病源头有了些线索,前来汇报,就见到了眼前的场景,于是只得一边喊孟红衣,“王妃手下留情,花姑娘是花源谷少谷主,天下若是还有人能救王爷,那定非花姑娘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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