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适得其反。”
傅清廉接过药丸直接放进嘴里,然后有些疲惫的说了一声:“谢谢。”
花沉月没说话,而是和傅清廉保持开适当的距离,靠在洞壁上休息。
不知怎得,脑海里竟浮现出三年前自己山上采药,遇上傅清廉被人追杀的画面。
那时的傅清廉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孩子,先皇病重,而他母后遭人陷害致死,背后之人为了斩草除根,对他痛下杀手。
那天的雨很大,自己本来在山洞避雨,听到外面有动静,出去便看到了那浑身是血的少年,她带他进了山洞,起火给他取暖。
那时他清醒后第一句话说的也是谢谢,像极了今天的样子。
或许那时年少,又是被养在深宫里的孩子,所以他怕生却又懂礼貌,尽管自己只比他大了半岁,他还是尊称她为姐姐。
她从小没娘,父亲又是个游走四方的侠医,经常一出门就是一年半载,所以她把他带回了家,他仿佛成了她相依为命的人。
一晃几个月后,先皇驾崩,傅清廉离开。
再后来傅清廉同父异母的哥哥傅北星登基,傅清廉摇身一变成了敬王,仅一年时间,他假借傅北星之手除掉了朝中几个位高权重之臣,甚至朝堂之上有人稍有异议,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最近更是有人说,傅清廉只手遮天,而当今皇上也不过是他的傀儡罢了。甚至有的朝臣完全忽略了皇上的存在,为了巴结傅清廉,金钱美女,打破脑袋的往敬王府送。
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其实有很多人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
“你树敌众多,真的是觊觎皇位?还是……”
许久,花沉月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
傅清廉闻言,撇了她一眼道:“觊觎皇位有何不可,当年父皇本意传位与我,要不是西宫那个女人暗中陷害,令我母后蒙冤,害我流浪在外,又岂会是现在的样子。”
顿了一下,他接着道:“不过,那个女人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双腿被废,每天看着自己的废物儿子依附我这个外人执掌江山,岂不是很过瘾。”
花沉月听他说着,有些不知该怎么接这个话茬。外面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有人喊道:“把这里再搜一遍,还有一两个时辰天就黑了,他们肯定得找地方过夜,那边的个山洞,你们进去看看。”
傅清廉听到动静,赶紧道:“这个山洞很深,把血迹清理一下,我们往里走。”
花沉月听了赶紧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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