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口味。
寒夭略微思索了一番,在唐御惊奇的目光下把药老精心珍藏的医书拿出来隔在了两人中间,刚好挡住了寒夭的脸,微微露出一双圆圆的猫瞳。
“行了,开吃吧。”寒夭在下脸上的面纱,就开始大快朵颐,还带着出锅时热气的面条微微升起白雾,模糊了寒夭的面容,但那双眸子依旧灵动得亮眼。
“你,叫什么名字,”唐御低沉得嗓音冲对面传来,寒夭这才想起自己之前只介绍了姓氏,至于名字......
寒夭拿着筷子得手一顿,红唇微张,默了一会,才看着面前的唐御,“我叫龙琪。”
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久远得,连她自己都快忘了,她只是下意识的不想冠上别的名字。
说完,寒夭又继续低下头吃着碗里的面条,一餐饭,桌上的两人心思各异。他不再时小时候那个懵懂无知的唐御了,他能看懂寒夭眼里的怀念与悲伤,或许他不知道面前的人曾经经历过什么事,亦或是有什么悲伤的回忆。
他所知道的就是他不想看到眼前的人难过悲伤。
药王谷的生活,唐御这个每天忙东忙西的病患都还没有抱怨什么,寒夭自己据开始感到无聊了。
别院里的榕树下,寒夭趴在石桌上看着对面的唐御认真的捣着手中药,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我很无聊四个字。
在面前的人第十七次叹气的时候唐御也停下了手里的活,“你有那么无聊么?”
“有,真的,”寒夭可怜兮兮的看着唐御,“你知道我为你牺牲多大么?为了你,我已经快十天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了。”
“是么?”唐御撑着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阿琪可是在我这坑走了一共.......嗯,十七箱的黄金。”
“是么?有那么多么?”被这么一指出来,寒夭也有些心虚,打算装傻到底,“多么?不多吧,我觉得还好。”
当时开价的时候脑子里只想着狠狠的宰唐御一笔报仇,金子第二天就送到了谷里,现在还好好的放在自己的别院里,进了她口袋里的钱,再想让她吐出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唐御一开始也没打算把金子要回去,对于他来说着十几箱金子也不算什么,不过他对于寒夭装傻充愣的样子还是很受用的,“当初可是说好了着几箱金子是你对我的照顾费用,可是这几天貌似都是我在照顾你吧,洗衣服做饭,上山采药,熬药,这些貌似都是我做的。”
唐御掰着手指一件件地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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