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却大到让她觉得有些生疼。但见她满脸忧色,原先红润的脸庞此刻被吓得脸色苍白,额角处泛起细细密密的冷汗,便没有将手抽出,任由她继续握着。
苏染染朝她们安慰性地笑了笑,摇摇头,“我没事,你们别担心。”
冯之柔和小姚似是不相信敢,异口同声道:“真的?”话音刚落,又突然对视一眼,随后迅速瞥开,重新看向她,“没有骗我们?”
苏染染抽出自己的手,随后安抚般分别在她俩肩上轻轻拍了拍,郑重点头:“真的,你们刚才不也看着吗!世子非常及时地把我给救下了!”
见她们仍旧愁眉苦脸的,苏染染又在原地转了几圈,蹦了几下,示意自己真的很好,啥事都没有,二人这才如释重负般长长呼了口气。
此时柳伯昭已经冷着脸色走到那名纵马男子身前,眸光冷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神凶煞,似是恨不得将人拆皮剥骨一般。
齐玉堂见此,方才凶狠的神色不禁僵了一瞬,只觉背后生寒,有种刺骨的冷意直从脚底处往头顶上窜,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可转念一想,不管犯了何事,总会有他爹给他撑腰,犯得着怕他?如此一来,他的心绪又定了定,脸上泛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将别再腰间的折扇掏了出来,“啪”的一声,折扇已被他利落打开,横在胸前轻轻扇动,浑身上下流露着不屑,还莫名有种流氓意味。
齐玉堂看着站在他眼前,只是沉着脸,却又默不作声的人,心中冷嗤,以为他是被他的气势给吓到了,先声夺人道:“你是何人,竟敢再此拦住本公子的去路?信不信本公子一声令下便能将你送入刑部牢房?”目光瞥见他好不容易寻来的烈马,尚未来得及驯服便被他一招致死,脸上冷意更甚,神色又黑了几分。
柳伯昭冷嗤一声,也不理他,冷眼看着他在那自娱自乐,丝毫不将他放在眼中。
他今日没有穿他那身世子标配的黑色织金蟒服,只着了一身墨色常服,除了脸上看着比较阴柔外,别的也没有什么不同。
而那齐玉堂日日招猫逗狗,沉迷于紧张刺激、极致快感的玩乐之中,是个十足十的纨绔子弟,可他却有个不为人知的隐症,那就是脸盲,除了日日在他面前晃悠以外,他几乎认不得别的人,所以即便柳伯昭如今站在他眼前,他也认不出来,又见他始终沉默不语,便以为是哪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人要来他面前自寻死路。
他的运气倒是好,活了多少年,便在这京中招摇过市多少年,竟没有撞上个硬骨头整治整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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