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今天医生突然告诉我病情已经恶化了,若是不全面治疗的话,时间只有一年了!不可以!我还有女儿!她这么小!怎么可以只有一年了?!但是医生似乎把我当成疯子,把试图知道更多细节的我赶出门外。女儿似乎也知道了什么,她这么小,却这么的乖,没有哭也没有闹,甚至会在我哭泣的时候拥抱我。
”
“我叫你不要念了——”
林月梅突然暴怒,把手上的电话往电话机上一摔,被守在一边的狱警上前按住,手却始终点指着仍然在念的林亦蓝,“臭丫头!要不是我养活你你早就死了,你妈那个不|要|脸的玩意儿抢走了何无,原本的富婆该是我!我老公是画家,就算他死了,他被诬陷成同性恋,他的财产也只能是我的——与她这个病秧子和你这个拖油瓶又有什么关系?何无都和她离婚了她还不知羞耻地不断纠缠,她就该死——”
林亦蓝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依旧机械的一字一句念着
“虽然有点奇怪自己的身体,没有多大异样呀,但是碍于医生的忠告,我最终不得不拜托林同学帮我看管女儿,她很开心的答应了。我知她手头困难,并交给她10万的暂养费,她收下的时候极不开心,但是我很高兴,有她帮我暂时看管女儿。”
“女儿离开之后,我便全方面开始治疗,但医生的脸一天比一天难看。今天,他给我下了最后的通牒,说必须转到另外的医院,那个医院,离现在这个城市很远。我有点不放心女儿不太想去,但是医生说他已经给我报好名了,基于医生的好意和林同学的劝说,我也只好过去。但我心里始终不太平静,若是此次回不来,老公给我们留的钱可不能便宜了银行。恰好林同学今日带女儿过来看我,我便把存折和一些凭据装在保险箱里交给她,将这些东西暂时保存在她那里,若是我回不来了,就留给女儿。这下我便放心了。”
电话没挂断,林月梅依旧能从听筒里听到林亦蓝的声音,她虽被狱警按住,却依旧手脚并用撒泼,甚至把脚上的鞋子脱下来往玻璃上扔,“她罪有应得,她抢了我男人,我才是富婆!那100多万本来就是该给我的!若不是我买通了那个医生对她进行病情恐吓,她又怎么能把那100万还给我?她活该啊——”
林亦蓝看着纸张上的文字,深深闭上眼睛,缓缓地摇头,很悲伤的说“林女士,你甚至不配被她叫一句林同学。”
林月梅依旧闹着,狱警干脆利索道扣上她的双手,几声大声呵斥之后她才稍稍老实,但全身上下依旧透着一股子疯癫,她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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