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白色创面。
她突然有些惊慌,把衬衫袖子猛的撸下来,挡住手腕。
向海没注意他这个动作,朝他微微招手“过来。”
林亦蓝以为他看到自己的动作了,有些僵硬无措地走了过去,谁知竟然被他一把拉坐在凳子上。
向海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手背上,他在钢琴上
缓缓弹奏一首曲子,是那首林亦蓝觉得很熟悉,却怎么都想不起来的曲子;是那首会让她心平气和,不再烦躁的曲子;也是那首,让她在好几个无助的夜晚感到安心的曲子。
就好像,即将燃起的火苗突然被细润的雨水浇灭一样。林亦蓝心里的烦躁感突然不见了。她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两只手上,不对,向海的手上。那双灵活的手啊,就像两只白净的蝴蝶,在黑白的琴键上飞来飞去,起承转合间送给这世间美妙的音乐,令人迷醉,令人放松,这是多么珍贵的礼物啊!
她的视线顺着那只白净的手往上移,看到干净完美的下颌线和那缓缓眨动的漆黑修长的睫毛。他的衬衫最上头两只扣子没有扣上,露出白净的脖颈,甚至能看出骨感干净的锁骨来。像一张白净细腻的宣纸。
林亦蓝从来都知道向海生的好看,是那种带着英气的好看。就像冬天的窗外飘雪,你可以短暂的将它接在手中,却不可以永远的拥有它。你可以欣赏它在空中起舞的身影,但它们堆叠成璧的时候,那种冰凉彻骨的寒意又叫人望而却步。
向海就是拥有这样两种极端气质的人。
许尔湖穿着一身青色的恐龙小睡衣蹦蹦跳跳地上楼,许江穿着灰色的睡衣走的下头,一上楼就见两人手握着手坐在那里弹琴,气氛融洽的不得了,他一股酸劲儿就翻腾起来了,十分嘴欠的说“哎呦喂,忙着呢?”
钢琴声戛然而止,余韵在屋子里转悠了两圈也渐渐消失。林亦蓝收回自己的手,站起来,有点不知所措。向海懒洋洋地回头,目光犀利地看着许江。许江想起自己在人家地盘,他是认一点怂比较好,就缩着脑袋抱着自己的儿子钻进向海的卧室去了。
林亦蓝的心跳有些过快,手忙脚乱的下楼洗澡去了。向海继续把刚才没弹完的曲子弹完,才下楼洗澡。
楼上三个老爷们挤一间,林亦蓝自己一个人一间。自从喝了向海给她的中药包以后,做噩梦的次数也少了点,只是,她好像在无形中渐渐胖了点儿。就像现在,她穿着自己这条睡裤子腰身感觉有点紧。她郁闷地拽着裤子上的松紧,看着镜子里自己渐渐显形的双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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