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墨相信戚霆炎能做好,可是要是一点都不需要她就做好,那岂不是让她毫无用武之地?
戚霆炎没有继续说这件事(情qíng),转移了一下话题。
“我问你一些事(情qíng),你认真回答我。”
戚霆炎说的太认真,时初墨不自觉的(挺tǐng)直了(身shēn)体,“你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母亲那边你有认识的亲戚吗?”戚霆炎正好在红灯前停了下来,盯着时初墨的眼睛问他。
这么认真的样子让时初墨感觉耍滑头也耍不出来,好好的回想了一下。
“我母亲曾经说过她是被家里抛弃了的人,所以这么多年都是只(身shēn)一人,但是有时候我很不明白,血溶于水,怎么会被轻易抛弃?”
时初墨像是回到了那个午后,那个她还懵懵懂懂的午后。
“我那时候还小,问过她这个问题,她哭着说,不是所有亲人都能够血溶于水的,也不是所有的行为都能被原谅的。”
时初墨那时候真的不懂,她以为是亲人就得和和睦睦的,大概真的太过于傻白甜,才能让时安笙和她妈耍了那么多年。
而且她也明白了时母跟她说的话,到底有多么有道理。
戚霆炎忍不住揣测:时母这个曾经的小公主到底是被怀念着还是被厌弃着?
“如果我说,如果,你母亲的家人其实还怀念着她,也不知道她死了,那又该如何?”
戚霆炎紧盯着时初墨的眼睛,时初墨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头皮发麻的下意识回答。
“那也是我母亲上一代的事(情qíng),我现在只想让她离开那个恶心的地方。”
戚霆炎收回了他的视线,踩着油门直接到家。
时初墨回到房间换衣服的时候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戚霆炎他是不是找到了她母亲的亲人?
当即时初墨就按耐不住,跑到戚霆炎的卧室敲响了他的门。
戚霆炎一开门,时初墨就闯了进去,看见他房间的地上正摆着一个行李箱,看得出来是要出去。
“你是不是知道了我母亲的家人在哪?”
时初墨咽了咽口水,内心十分的忐忑,一直盯着他的脸看着。
戚霆炎常年没有表(情qíng)的样子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不知道,我只是准备出差而已。”
时初墨却是看见他的左手少见的正在握拳摩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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