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也皱着眉头,视线落到窦青霜依旧被包的严实的双手上,沉声道:“你双手已废,赵煜送你进宫里来医治,这同让你来送死有什么区别?”
山竹也焦急万分,似想到什么一般,眼珠子一转,道:“进了宫中也好,界时主子就先认输,比试当日必定繁忙,界时,我们再趁机溜出去。”
“你当发皇宫的护卫军是个摆设不成?”翁白薇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到时候那守卫,怕是比寻常日还要森严。”
“那可怎么办,”山竹焦急,她比谁都清楚窦青霜想要离开南蜀的决心,难免忧心忡忡道:“便是想尽办法,也要让主脱离南蜀的掌控!”
“都怪那个世子,”山竹咬牙,愤愤道:“若非他定要将主子带回南蜀,带回皇宫,主子早就已经离开这里了!”
窦青霜的愿望很简单,找个偏远的地方,买个带田的院子,种些草药与花树,养几只鸡鸭,没事便去出个诊,给邻里乡亲治个病,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
“只要在这南蜀一天,主子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山竹小心翼翼的捧起窦青霜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哽咽道:“这才几天,便受了这么多的伤了。”
她一个从角兽场里出来的奴隶,受些苦难与伤痛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窦青霜作为一户人家的小姐,这受伤的程度,竟然比她还要大,这让她作为一个护主的奴隶来说,简直就是一生的耻辱。
若是可以,山竹恨不得与那些刁难窦青霜的人同归于尽。
翁白薇沉吟,看向窦青霜,“阿霜,你可有什么打算?总不能真的在这里比试吧,便是你有出神入化的绝技,双手受伤,根本就无法施针走穴,若是硬上,一旦失误,怕是你的性命不保。”
进了南蜀,翁白薇就没打算自己能够全身而退,甚至自己被抓住,也要将窦青霜送出城外的想法。
可这里是南蜀的皇宫,权势的中心地带,即便是搭上自己的性命,都不一定能保全得了窦青霜。
这么些年来,阿爹一直活在自责当中,一直认为如果自己的速度再快一些,有自己在,定叫窦府上下都安然无恙!
他愧对整个窦家,已经做好了随时为窦青霜牺牲的准备,只待她一声令下,便冲进南蜀皇城,与赵氏皇室拼个你死我活!
两人头一次深觉自己的无能,心中羞愧难当,皆期盼的盯着窦青霜,只待她一声令下,两人便会冲出去,杀出一条血路来。
“宫中奇药居多,说不定能够寻得到医治我双手的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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