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冷意。
他当然懂。
萧家不过是寻常人家,三代从农,别说出个统领,便是连个读书人都没有出过。
到是他爹那一代,老人家豁出去了,舔尽老脸,才有这么一个在京城中发展的机会。
可惜到最后,累坏了身子,不久便含着不甘去世,独留他与老母苟活于世。老母含辛茹苦的将自己带大,倾尽家产,终是得了一个进宫的机会。
而他,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抓住那一丝的机会,才在老皇帝的面前出彩的表现,得了现在的这么个地位。
以往只剩他们母子二人之时,便是周遭邻居都没有瞧见过他们善意的嘴脸,更别提那些远亲了。
自打成为统领之后,这么些时日来府中拜访的人倒是不少,其中还有诸多他从未知道的远房亲戚。
萧祈袂心中是讥讽的,但更多的是自我满足,他受够了这么些年来所遭遇的白眼,他喜欢奢侈无度的生活,喜欢这至高无上的权势。
所以他对老皇帝甚是恭维,生怕老皇帝一个不高兴便革自己的职,若将自己赶出宫去,习惯于高处的他,哪里还受得了低洼与卑微?
别说是娶窦青霜,便是此生只能有窦青霜一人,萧祈袂也断然不会拒绝,必定一生洁身自好,独她一人。
萧祈袂心中知道,能让老皇帝这般忌讳的,无非就是窦青霜是窦老将军遗霜的身份以及她背后的那一支独特兵支。
身份是南蜀给的,想要收回轻而易举,可那支独特兵支却最是棘手,不是说收回便能收回的。
传闻这支兵支助窦老将军一举拿下塔达干太子,逼得塔达干大汗领兵后退数千里,占得先机,这才赢得大战。
塔达干凶悍无比,又奸诈狡猾,都被这支兵支弄的咬牙切齿,毫无办法,就更别说常年养在深宫口,四肢都快躺化了的老皇帝了。
老皇帝对此深有提防。
可这么多年来,那支兵支的下落一直都无人所知,萧祈袂也暗中调查不少,却终是一丁点痕迹都找不到。
严沁媛看他一眼,唇角带着一丝得体的笑意,自袖口摸出一个盒子,递到萧祈袂的面前,轻声道:“萧大人的顾虑,沁媛知晓,在有所决定之前,不如先看看这个。”
那是一个做工精制的沉香木盒,触手温凉,散发着极其好闻的香味,镂空雕刻着四脚祥兽,神秘又敬畏。
萧祈袂眼皮子莫名一跳,将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个通体黑色的玉石,表层打磨的光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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