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当然相信窦春庭的话,特别是看着摇晃着跪在那里的时候,心中竟隐约一痛,眉眼之间已然浮上一抹怒气。
姜尘宁冷不丁的看见安长诺的怒气,心中咯噔一声,可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他是一步都不能后退,哪怕自己的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也绝对不能退缩半分!
“窦大人的意思,是下官在冤枉你吗?”姜尘宁神情哀伤,眼底蓦地划过一道狠戾的光芒,又极快的掩去,没叫他人瞧见,“窦将军,你敢说,你真的对皇上一片赤诚之心吗?”
他这话说的极其暧昧,尤其是越来越多的文官赶了过来,再加上窦春庭喝的烂醉,舌头都捋不直,怕是到时候难免会与那些文官有了口舌之争,界时,第二日必定有更多的我倒戈,不会站在雪窦春庭这边。
“朕记得,你是新晋的榜眼吧,”先帝静静的瞧着姜尘宁,后者被瞧的发毛,先帝却是淡然一笑,缓声道:“朕与窦将军在此,不过是议论边境塔达干游牧之事,此人说不准是从哪里混进来的奸细,羁押下去,严刑拷问便是。
姜尘宁惊诧无比,心中却是恨得不行:“皇上为何要如此说?还未审讯,皇上又如何得知与窦将军无关?臣并非是一定要个结果,而是想提醒皇上,莫要将些虎狼之辈放在自己的身边!”
窦春庭愤愤的看着姜尘宁,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他,要这样对待自己?窦春庭扯着嗓子坚定道:“我没做过!也没这么想过!”
躲在黑暗处的贾父瞧的清楚,先帝的表情有一丝的微妙,其实姜尘宁说窦春庭对他有异心的时候,他心中就已经怀疑了。
证据,就是每次跟他在碰见窦春庭的时候,窦春庭也就只是打个招呼行个礼,然后便不知钻到什么地方去了。
若换作其他的官员,他早就将他们给治罪,可窦春庭不同,他是镇国大将军,周遭列国都被他给打怕了,根本就不敢来犯,先帝需要一个能够震得住的守城大将军。
莫说今日这人不是窦春庭安排的,便真的是他安排的,先帝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毕竟当人的权势达到一个顶峰的时候,便会有人不会再满足于现状。
但并不排除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种傻子,全然不会将这些事情都考虑在内,只求做个问心无愧之人。
窦春庭便是这样的傻子。
先帝猜的没错,窦春庭完全这方面的心思,他现在喝多了,越发的不明白这第一次才见面的人为何就这般污蔑于他?
且皇帝不知为何,今日竟未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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