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戴孝呢!”
“要你管!”王成梗着脖子朝外喊,眼窝深陷,双眼上翻,面色看起来极为吓人,“下葬还要通知你们吗?!”
人群议论纷纷,停灵祭拜可是大事,这王家大儿子一向犯浑,竟不按规矩停灵七日,寻个好地安葬,竟瞒着人匆匆将老太太下葬了。
窦青霜盯着他,唇角微弯,眼神犀利,直逼他眉眼,“你在怕什么?”
王成心中咯噔一声,嘴唇一阵哆嗦,“我,我怕什么了。”
“你怕吸食福.寿.膏的事情被人发现,”窦青霜蹲下身来,直勾勾的盯着他,“王家老太太根本就不是喝药死的,而是你失手害死的。”
范氏大惊失色,一把将王成护在身后,“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这般冤枉我相公,我告诉你,我,我就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去京城告御状!”
“你护他也无用,别说只是刚下葬,便是化成一滩尸水,我也会将王家老太太的尸首挖出来,”窦青霜站起身,自怀中摸出一个瓷瓶,朝坐在上方的许敬山走去,在经过油道长身边时忽然飞速出手。
油道长正眯着双眼,忽觉劲边一麻,嘴一张,那个讨厌的女人立即朝自己的嘴里丢了什么东西,入口即化,掏都掏不出来,他捂着脖子又惊又怒,“你,你这卑鄙女人,你给本道喂了什么!?”
“我闲来无事特制的一种药丸而已,”窦青霜唇角缓缓勾出一抹笑来,目光瞧的油道长心里直发毛,她走到王成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枚药丸于寻常人来说,不过强身健体,通汗补气。但它其中一味草药却与福.寿.膏能够产生剧烈的反应。服用之人表现为易怒,发抖,寒战,打冷颤,甚至出现幻觉。”
在场人面色微微一变。
他们虽身在乡下,但也听过福.寿.膏的威名,听说服过这种东西的人,轻则倾家荡产,重则家破人亡,而这王成自幼便奸诈卑鄙,早早的便离开了村子,不知去处。
“王奶奶同我说过,”杨美美抬起头,“她有个大儿子以往住在家里的时候,惯爱偷盗家里的银钱,王奶奶受不住,将他赶了出去。这么些年,王奶奶心中很是愧疚,常念叨着她的大儿子。”
“难怪,我说我们喝青霜姑娘的药都没事,怎么你一回来就有事,”有人自人群中怒吼出声,“定是你有鬼怪!”
“我没有!”王成汗如雨下,面色煞白一片,“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别瞎说!我就是看见我老母亲喝了药死的,她才是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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