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费清婉还动容地与他相拥,没过一会儿她就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猛得抓过床头桌子上的手帕捂在嘴前。
当她将帕子拿下来时,上面满是猩红的血液,费清婉害怕陆知章看见担心,于是快速将帕子藏到身后。
然而敏锐如陆知章,早在她藏之前便先一步看见帕子上的血液,他狠狠咬紧了牙关,却只是将费清婉轻柔地扶着躺下。
“快躺下好好休息,不要坐起来了。”
费清婉经过这么一咳,整个人有些虚脱,她原本毫无血色的面旁显得更加苍白,她的声音也毫无气力,显得很虚弱。
“你怎么来了?”
她看着陆知章,分明是几夜未睡,眼睛下已经有了黑眼圈,他的衣服
也是上班时穿的西装,费清婉心中一片温热。
“嗯想你了就来了。”
陆知章强行上扬嘴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他俯身将头凑到费清婉旁边,唇轻轻碰了碰费清婉的额头,动作是格外的轻柔,仿佛费清婉是什么易碎品一般。
“你说医院拒绝接受患者!?”
陆知章站在一处墙角,手肘抵着一旁的墙壁,脸上的戾气显而易见,他的手紧紧抓着手机,指尖处已经隐隐泛白,声音也是暴怒的写照。
电话另一头助理被陆知章这么一吼已经吓傻了,整个人都抖成了筛子,手上拿着的手机也险些摔落在地上,他用直打颤的手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鬓侧的汗水往下淌过脖颈。
他颤颤巍巍地开口,根本已经都快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是是……总裁。”
他说完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继续开口道:“由于…由于病毒性流感疫情,许多医院开始拒绝接受患者…”
陆知章脑中浮现出那个躺在床上的虚弱女人,她已经病得十分严重了,可为了不让他担心,还是将带血的帕子藏了起来,她为什么这么傻……
陆知章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想到费清婉藏帕子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一拳狠狠往墙壁上锤去,墙上瞬间血迹斑斑。
“可现在陆太太的病情已经不允许她继续长途跋涉,必须要尽快地入住医院,总裁……”
陆知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眼睛里的红血丝很明显,费清婉的病让他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了,日日守在她病床前,这时也是挑了她午睡的时间出来打的电话。
陆知章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他从来没有一次感觉到自己这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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