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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下午的那点事情费以南仍然是耿耿于怀,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一个鲤鱼打挺,整个人就起来了。
宋如意还在睡,她今天早上上街去添置了些用品,这总共是来来回回奔波了一整天。
费以南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把被角往宋如意身上再掖了掖,紧接着才往门外走去。
刚到卧室的门被轻轻合上,正在熟睡之中的宋如意睁开了眼睛。
费以南大半夜起身,并不是去厕所小解。他一路走出卧室,来到地下一层的酒窖。
放在酒窖里面,珍藏的都是一些年代久远的好酒,一瓶少说也得个十几万,寻常人确实是喝不起。
他走到酒窖边上,随便挑出了一瓶酒,放在旁边那一张木桌上,用开酒器拔出瓶塞,动作一气呵成。
费以南这次心情实打实是不怎么样,他连动动手去拿个杯子都是懒的,直接嘴对瓶口把酒给灌了进去。
酒窖外,出现一个人影。
身体纤长高挑,穿着一件比较清凉的睡衣。
清脆的一声响
,酒窖的门就这样子被打开。
坐在木椅上的费以南一个愣神,转过头去就对上了宋如意。
“如意……”费以南这会儿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他把自己手上的酒往背后藏了藏,却还是掩盖不住自己身上的一股酒腥味儿。
宋如意看着他,面色沉沉:“你喝酒了。”
一句特别笃定的话。
费以南嗯了一声,为自己辩解:“今天心情有点不太对,但是我就喝了一小口,绝对没有多的。”
宋如意一步上前,把费以南的酒瓶子扯出来,还特地在空气中晃了晃:“这半瓶酒不是你喝的还是谁喝的,我真是信你个鬼。”
费以南不噤声,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到头还是宋如意先败下来,同他坐在一块:“又谁惹你不开心了,既然心情差,就和我讲讲吧。”
“冷刹那小子估计对我挺有偏见。”费以南哼哼唧唧道,“今天我跟他讲有个晚会想他就参加,但这小子婆婆妈妈的推脱了好久,我看他继承公司可能还嫩了点。”
“这都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急不来的。”宋如意想得很开,“冷刹他话原来就不多,和你的关系原来就有点僵,这回你要是跟他硬碰硬的直来,要是不跟你掰了那才叫有鬼。”
“这倒有点道理。”费以南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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