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认不出人的。”
唐曼曼想了想，问道：“就算是刚才那种做噩梦醒来逃跑的状态，也不会认不出人吗？”
顾冉叹息：“他做噩梦逃跑，咬你的肩膀，不是因为他认不出你们，而是对他来说，这个地方。你、还有深年，自始至终就是没被他接受的陌生人，所以他才会有那么强烈的想要逃跑的冲动。”
唐曼曼闹钟一闪而过什么，却快的抓不住：“所以说，他完全能够认得出那是杜清欢。”
顾冉不知道唐曼曼为什么这么问，只是痴痴点头：“当然。”
唐曼曼震惊的抓住顾冉的衣袖：“那为什么……他会连杜清欢一起害怕？他不是很依赖杜清欢的吗？只要杜清欢在他身边，他连表情都会变的安定，今天为什么会这样？”
这下连顾冉都觉得不对劲了：“你的意思是，在他病症发作的时候，杜清欢就已经在那里了？”
唐曼曼点头。
顾冉狐疑：“那不应该啊？在那种极度恐惧的状态之下，作为被小延接受并且信赖的人，他应该去求助杜清欢，往杜清欢身边躲才对。”
唐曼曼的思绪越来越清晰：“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杜清欢是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才短暂得到小延的信赖？”
沉思片刻，顾冉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我一时也想不出来，还需要回去之后好好研究研究。别一直说小延了，你呢，你和计深年，你们……”
唐曼曼倒想告诉顾冉她和计深年只是在演戏给杜清欢看。
但是杜清欢人精一样，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还不如让顾冉真情流露一点，更方便瞒过杜清欢。
于是唐曼曼什么都没说，只是摇摇头：“没什么，辛苦你了，早点回家休息吧。”
顾冉也不追问，收拾了东西起身，嘱咐道：“你也要好好休息，总这样下去会生病的，小延的事情，我会好好研究，如果有什么结论，第一个告诉你。”
唐曼曼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谢了。”
闹了这么一出，唐曼曼和计深年的冷战戏码上演的更加理所当然。
杜清欢明显已经信以为真，放松了不少警惕，不再每天挑拨离间或者盯着唐曼曼挑衅，为了安排何心茹的去处，她每天都早出晚归。
她放松的时刻就是最容易露出马脚的时刻。唐曼曼这些天一直都在暗中观察她。她发现，这几天小延见到杜清欢，都像是看到陌生人一样。
而且他的眼睛里面似乎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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