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不错。”计深年沉默片刻，点评，“实际操作有难度。暂且不论每年全国交通事故的数量，二十年前的时候数据并没有信息化，要查很难。”
而且，说不定其中会有所遗漏。
后面这句话计深年没有说出来，唐曼曼也听出了他的潜台词。
“或许，你可以回一趟福利院。”不忍看着唐曼曼失望的样子，计深年建议，“问问院长，或许她对当年的事情有印象也说不定。”
唐曼曼当即采纳了计深年的提议，两人离开图书馆直奔福利院。
“你这样说来……”院长听了她的来意，回忆着点头，“我的确想起了一些事情。”
唐曼曼精神一振，凝神屏息等待着院长的下文，深怕自己贸然出声打断了对方的思路。
“当时工作人员送你来的时候，你就一直抱着一个娃娃。”院长沉思片刻，比划了一下，“大概巴掌大小，做的很精致，你吃饭睡觉都不肯放开。”
“我记得，你第一次说话就是人碰了那娃娃。”院长“啊”的惊呼一声，“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虽然那时候你还小，但是说话的口音和A市明显不同。”更像是T市的人。当时我还奇怪，T市的孩子怎么会被送到A市来。”
“后来唐老师把你领走了，我也没来得及深究。”
唐曼曼呼吸一滞，情绪复杂的同计深年对视一样，她果然不是A市人。这样，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她查遍了A市所有的旧报纸都找不到符合记忆中场景的车祸了。
“曼曼，这些能帮上你吗？”院长架了架鼻梁的上老花镜，一脸热忱，“我年纪大了，记性越来越差，当年的事情也记得不是太清楚……”
“帮的上。”唐曼曼点头，“帮了我大忙了。”
至少，她确定了自己的那些记忆并不是假的，而且还有了新的调查方向。
从福利院里出来，唐曼曼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如重获新生。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计深年落后于她两步，悠然的跟在后面，也不急着让司机将车开过来，似乎很享受这样随意的散步时光。
“你这样一天天跟着我，不去公司，真的没问题吗？”唐曼曼不答反问，“我昨天看见李秘书都愁出白头发了。”
“他找你发牢骚。”计深年威慑扬眉，远在城市另一端正埋首于工作的李秘书夸张的打了个喷嚏。
“没有。”唐曼曼老实回答，“我不小心听到你们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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