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儿。”南一走了过来,将暖锦拉了起来“奴婢说句本不该张口的事,奴婢和陶陶都觉得小王爷这人甚好。”
暖锦从锦被里抬头:“他给你们下什么**了?”
南一摇了摇头:“奴婢和陶陶都是为了您好,觉得小王爷待您是真心的,相信以后也一定会一心一意的爱护您。”
暖锦坐直了身子,撇了撇嘴:“哪能瞧出来?他这人来了兴致定会下一番功夫,这会子是对着本宫,明儿说不定又遇见了打趣的人,他又对人家刀山火海去了。”
“奴婢不这样认为。”陶陶这会倒是坚定得很“昨儿听假苏说,小王爷为了端午节这日能见到您,日夜不眠不休的赶了三天三夜的路,甚至弃了马车,改成骑马,就是为了可以更加快些,主儿,您想想,那样尊贵的爷儿,为了您连身子都不要了,昨晚和您饮酒,人都困得像个什么似的,可依旧强打精神看您耍酒疯......您瞧瞧他这劲头,像是两三天的新鲜劲儿吗?”
南一接过话头:“若说是假苏为了他们主子爷,故意的夸大其词,那您瞧瞧三年前呢?您哪次出了事,不是小王爷陪在您身旁的?为您鞍前马后的?这次甭管他是骑马还是骑驴来的,小王爷可是在您孝期过了后第一时间赶来的,这是为了什么?人家心里还惦记着您,想着曾经的指婚,怕您另寻了他人。”
“是呀是呀!您不想想,前头您同大总管的事小王爷是都看在眼里的,可无论他心里再怎么讨厌大总管,不还是因着您为他奔波吗?若不是有您在,小王爷身份何等尊贵,用得着兜搭大总管吗?”
陶陶和南一一唱一和,简直要把靳相容奉为天神,暖锦听着,说是一点不敢动也是不可能,人非圣贤,他待你好,只要心不瞎是都可以体会到的。
只是她心里还是有着隔阂,一来是她对岑润的感情并未完全消失,二来靳相容不是也有着心上人吗?他们之间的指婚顶多只能算的上是利益往来才对,万万不能触碰感情的。
暖锦有些发懵,陶陶和南一也不愿意把她逼得太紧,喜欢不喜欢这个事,还得她自己拿主意才好,只是有时当局者迷,她未必能看的真切。
“主儿,小王爷求见。”
屋子外响起安泰的声音,暖锦立时一惊:“他来了?他来做什么?”
陶陶为暖锦说好鞋子:“还能来做什么?您许诺了人家,人家来讨说法了。”
暖锦本是害怕见到靳相容,可想着这会说不见,倒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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