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问题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了:“本宫确实有些话要问你,只是今儿打岔了,明儿你得空到栖梧宫一趟吧。”她回头瞧了岑润一眼“大总管留步吧。”
岑润弓着身子应是,便目送着暖锦和南一走出了值房。
待院子里只剩了他自己时,他才蹙了眉头转身回了关车院。
院子里绾音还孤零零的跪在地上,深冬的夜里寒风刺骨,就算是男子跪久了也要受不住,更何况绾音是上等宫女,皇太后心疼她,何时遭受过这种罪。
“夫君。”绾音见岑润回来了,便泪眼汪汪的向他哭诉“就是因为当初您在戒行司,我急得没法子便去栖梧宫求嫡公主救您,没成想却惹恼了嫡公主,这次便是来责罚我的。”她言语里有委屈和不甘,看着岑润,希望他可以怜惜自己。
岑润站在不远的地方,低着眉眼看她,之前的事他也知道,绾音出言不逊才惹怒了暖锦,听说碰巧那日靳相容也在,见她如此无状很是气愤,斥责后将她赶了回来。
而再之前她是如何在皇太后面前告状陷害暖锦和用计让皇上为自己指婚的,他清明的很,只是觉得原本好好的姑娘,行走在宫里难得清爽的人,为了一己私欲也同那些日日明争暗斗的妃子们一样了。
既然这是她求得,那便只有自作自受了,岑润没有什么表情:“嫡公主既然这样做,自是有道理,咱们做奴才的都要明白自个儿的身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忤逆了主子,只是让你跪上一会,已是嫡公主的恩泽了,往后不要再因着我的事情就找嫡公主,否则下次再生事,也不必同我说了。”
岑润说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偏室,留着绾音一个人在这冰天雪地里跪着思过。
“夫君!”绾音急唤他,哪知岑润根本不理会自己,头也未回的进了偏室,反手将房门一关,彻底冷落了自己。
绾音苦笑,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在他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嫡公主一个人,而自己的生死他却全然的不在意。
她虽用计迫得岑润同自己结成对食,可内心里却是实打实的爱慕着他,想要同他在一处、想要照顾他、关心他,就连清晨为他煮粥都觉得甜蜜无比,这辈子她实在没什么憾事了,现在就是给她个妃子、公主之位来换岑润,她都不干。
最开始的相处,两个人都相敬如宾,岑润离着她不远不近,虽没有过多的亲密,却也没有不闻不问。当然,两人也没有同住到一处,一直都是分房而卧。
岑润给的理由是绾音迫不得已与自己结成对食,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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