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宁一惊,几乎是跳起来去捂暖锦的嘴:“你魔怔了?当真是什么话都敢讲,我和合欢是清白的!”
暖锦被玄宁捂着嘴,没法子说话,闻言却扑哧一笑,伸手将玄宁隔开:“瞧你,我只说你宫里的小美人,谁说燕语姐姐了?合欢?这是她的小字吗?叫得可真够亲切的,瞧您那德行!脸红脖子粗的劲儿,此地无银三百两呀你!”
“你!”玄宁闹了个大红脸,冷哼了一声,负气的坐在一旁的圈椅里。
“呦?真生气啦?跟这儿撂脸子?”暖锦见亲哥子真生气了,又一脸讨好的凑了过去“得啦,别生气了,我和你打趣呢,气性这么大呢?不过,做妹子的也得实心实意的劝哥哥几句,燕语姐姐是个美人,性子好,又能隐忍,可咱们得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事换做是我,国仇家恨的,这会子早就拿着刀子和您拼命了。”
暖锦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清茶润了润嗓子:“可是您瞧瞧她,蔫不悄的做她的宫女,只是背负了那样的仇恨,真的能当真放下?心甘情愿的为仇人当牛做马?”
玄宁的脸色不济,兴许心中早就有这样的顾虑,现在被人说了出来,又特别是脑子一向单纯的暖锦,叫他更加的惶恐不安,连暖锦都知晓的道理,他又怎么可能不懂?
暖锦抬眼瞧了瞧:“你觉得到时候同父皇母后去请婚,他们二位能同意?怕是一道赐死的谕令就下来了,到时候您可怎么办?好哥子,您清醒些,做妹子的天天盼着您好,咱俩的情分不同别的兄妹,先不说咱俩是打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单说锦绣山上时,您就是我唯一的靠山,说句大不敬的话,我对着父皇和母后都没有对您的感情深,咱俩可是一体的。”
兴许是瞧见玄宁略显讶异的眼神,暖锦更加卖力的说道:“您还别真不信,有的时候你要是难过了,我心里也疼的跟个什么似的,想来也许是因为双生子的缘故,咱们这个在百姓嘴里叫做‘双棒儿’,所以我的好哥子,你可要好好的,未来你安生的当了天王老子,做妹子可全得仰仗着您了。”
玄宁脸色稍有缓和,眼角微微舒展:“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这么大不敬的话也敢说!父皇身体好着呢,你就少操心这些,我自有自己的打算。倒是你,前头刚及笄,那日我还听皇祖母提起你的婚事了,也不知道她老人家是个什么打算,所以你自个儿平日也要警醒些,别总是见天儿的闯祸,到时候惹怒了皇祖母,正巧嫌你在宫里闹挺,把你嫁到番外去当和亲公主,我看你可怎么办。”
一说到这个,暖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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