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人,事情过去那么多年,我循着迹象找过去,废了不少的功夫。”
祝亦安毫不掩饰的恍然:“季康是季言之子!”
这实在是没有预料到,远山侯死的蹊跷,那位年轻夫人当时刚生季康,据说伤心过度跟着去了。
传言有很多,说是远山侯老来得子,一时高兴过度,有些受不住才去的。
若是远山侯还在,现在也有六十好几了。
季言看着年轻,实则也有四十多,季康作为季言的儿子,反而更加说得过去。
元初瑶见他已经猜中,忍不住抱怨道:“我是有这么个想法,才循着味找到两个稳婆家里去,根据他们的邻里说,对方搬家了,说是稳婆的儿子赚了一笔钱,搬去其他地方做生意去了。”
“本来我想着,人家并没有暴毙,或许是我想多了,没想到追问之下,才得知对方儿子走得的时,还是借着那一段时间京中出了事,趁乱走的。”
祝亦安敏锐的问道:“京中出了事?”
“周亲王家三口人出殡。”元初瑶说道。
不得不说,也正是因为京中事情多,廉郡王的父亲周亲王手中握着不少权利,其中就有西原的兵马,圣上也是那时候将兵力转给季言。
祝亦安瞬间回过味来,京中权势分布,他还是记得分明,凡事官职重要一些,他都能倒背如流。
“不过这能说明什么,季言和季康是父子两,无论真相多不堪,他们之间还是最亲的人。”
元初瑶将他的手拿着纸页的手牵过来,老成的在他手背上拍了拍,“我又没说他们是敌对方,不过这样一来,这父子两就有污点,我能查得到,别人定也能,你说这个把柄要是落在别人手里会如何?又会不会对季言的官职有影响。”
祝亦安看着被她握着的手,感觉有点不对劲,不过并未收回手,反而就这么看了两眼。
“那你有没有查到,还有谁知道了?”明明是在问她话,可他并未看她的神情,而是盯着被她握着的手,看着她把玩着他的手。
她在吃他豆腐。
不知为何,他心里头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元初瑶摇头:“还没,不过这样足矣将这个突然出现在我跟前的季康纳入嫌疑行列。”
她注意力集中在他分外好看的手指上,翻开他的掌心,将自己的手摊开做对比,然后对着手腕那条线,想要比一比,他的手比她长多少。
祝亦安嘴角含笑,任由她玩着,甚至还配合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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