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这里一定可以发展得很好的。”
陈伯受到魏夫人的鼓舞,喜不自胜,接连点头说道,“等这里建好了,一定年年请您回来,尝尝我们的农家饭。”
李梦泽听了,终于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好,一定。”
突然,一阵风带来了几片云朵,遮住了太阳,让山上越发阴冷起来。陈伯看了看李梦泽身上单薄的衣服,忙劝道,“魏夫人,我看您穿得太单薄了,不如早点下山吧,否则很容易生病的。”
李梦泽悠悠地点了点头,转而看了一眼山景,说道,“好吧。”
“我送您下去。”陈伯说着走到李梦泽身前,为其带路。
就这样,李梦泽跟在陈伯的身后,向山下走去。走到一半,李梦泽突然问道,“小陈啊,你觉得误会冤屈,终有解开的那天吗?”
陈伯听李梦泽说起这话,只觉得其语气中透着无尽的凄凉,连忙回身劝道,“魏夫人,您是贵人,怎么还有被人误会冤枉的时候。我是个庄稼汉,没什么文化,但是从小听故事里,都有苦尽甘来,沉冤得雪的说法。所以,我相信,不管是再难翻的案,再难消的误会,只要坚持终有清白的那天。”
李梦泽听到陈伯的鼓励,这才缓缓展了一个笑颜,不过她神情依旧暗淡,叹道,“是吗?恐怕得等到我的儿子继承了魏家家主之位,我和他爸爸的冤情才能沉冤得雪了吧。”
“魏夫人是遇到了什么难事?”陈伯听了这话,忙追问道。
李梦泽则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一点家务事而已,我就是烦了,说出了感慨一下。”
陈伯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此后,二人无话,直到到了山脚下,李梦泽上了自己的轿车,与陈伯道别后,便径直离开了这里。
那时的陈伯怎么也没料到,一个月后,再见到李梦泽时,已经是天人两隔,于是村里就依照李梦泽先前的遗愿,将山上那块平台作为其墓地,以感谢她对村里做的贡献。
当陈伯讲完这个故事,凌安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魏煜珩胸口的起伏,只见他强压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对陈伯说道,“我妈妈有没有说,那是怎样的冤情?”
陈伯不无遗憾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事后也想打听一下,为恩人做点什么,哪怕排解一下也好,可是能问到的人对此都浑然不知。而且,据说那时魏夫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搬出了魏家老宅,住进了离这里不远的李家别院。听说最后弥留之际,才回的魏家老宅,在那里咽的气。”
只见魏煜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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