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玉冷毅的脸上浮现红晕。
另一厢，官家小姐们咀嚼小食，心中动了歪主意：
“陆公子，听说这两日你都在雅院，你可知道那群臭……小姐们在捣鼓什么？”
这叫刺探敌情。
姜采薇掀起眼帘，静静看着陆承玉不语。
她也想知道宋三皇子又给冷明月支了什么招。
“你为何要问我这个问题？”陆承玉本能的皱起眉，方才还略有羞涩的脸恢复冰块样：
“既然是比试，堂堂正正比就是了，若我说了出去，难免会被有心人拿来攻击你们，害你们风评受损。
你们即便不在意，也要多考虑一下采薇，不论雅院在做什么，我都相信采薇可以赢。”
官家小姐脸色铁青，姜采薇眸光轻变。
她点头温声道：“承玉说的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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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的挑战日如期来临。
这一回，清心大场前的学生更多了，其中一半是冲姜采薇来的，想看看这被燕帝称为“帝京一绝”的水袖舞到底有多绝。
还有一半是冲雅院来了，雅院上次的表演大大吊起了他们的胃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看热闹也挺好。
夜幕四合时，以冷明月为首的雅院，和以姜采薇为首的官家小姐齐齐到场。
单从服饰而言，大家可以感觉双方全都认真了。
姜采薇那边各个都是白色飘逸大裙摆，头发盘的一丝不苟。
冷明月这边主打粉色系，白粉交错，怎么看都可爱温柔。
“冷明月没抱琴？陆承玉抱着琴站在雅院的队伍里？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发现了不对劲，陆承玉不是姜采薇那边的人吗。
“冷老师的衣裙，也沾了点淡粉的，她该不会也要跳？”
“冷怀谨为什么抱着木盒，带沈小王爷站台后去了？”
议论顿起。
台上，冷明月看着姜采薇，红唇轻启：“上次你们率先表演，这回换雅院。”
“没有异议。”姜采薇同意，眸光渐冷。
谁先表演不要紧，足够好才最重要，前几日她们第一个上，也不见得占了多大的便宜。
让一让雅院也好，这样才能对比出她的厉害。
只是陆承玉……
姜采薇的心中有些不悦，陆承玉若真对她上心，就不该替雅院伴奏。
看来是她最近对他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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