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绣装作没看到她的表情，接着往下说：“那婉儿姑娘可知道曦月姑娘去哪里了？”
“实不相瞒，我们兄弟俩有个朋友，是她对我们说这铜雀台中的花魁甚是好看，不过她的名字叫曦月，并不是婉儿。”
林锦绣叹了口气：“婉儿姑娘如此好看，我们很满意，但是我们的兄弟可是对曦月姑娘念念不忘，所以……”
林锦绣这一番无中生友的操作也并不是空口拈来，就当这朋友是秦枢尧吧。
谁知林锦绣话音刚落，这婉儿姑娘就伤心地抹起泪来。
“诶，婉儿姑娘怎么哭了呢？”林锦绣虽然知道真相，但是看到这如花似玉的姑娘哭，还是忙不迭地递上了手巾。
接过了手巾，婉儿擦着自己的泪水，一边抽泣着一边说：“就在前一段时间，曦月姑娘染上了病，居然就无声无息的去世了，我甚至都没能见到曦月姑娘最后一面。”
林锦绣与怀彦青对视一眼。
按照秦枢尧的说法，曦月姑娘的尸体，他是在个很隐秘的地方发现的，而且是被杀死的，并不是婉儿姑娘所说的病死。
但是婉儿姑娘此时哭得却那么伤心，在客人面前都没办法忍住难过，显然是不知道真相。
“婉儿姑娘，这消息可是真的？”林锦绣做出一副震惊的样子，问道。
婉儿姑娘擦了眼泪，点着头，听上去甚是难过：“是我们的掌柜说的，不会有错的。”
果然是铜雀台的掌柜提供的讯息。
林锦绣与怀彦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无论这婉儿姑娘是不是在演戏，至少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讯息与林锦绣她们得到的真实信息是完全不符的。
所以说，假设婉儿姑娘并没有说谎，那铜雀台的掌柜一定是有问题的。
无论如何那铜雀台的掌柜都得调查。
“那婉儿姑娘，曦月姑娘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林锦绣问道，“既然曦月姑娘已经不在了，那我们带一点东西回去，也好给我们的朋友留个念想。”
婉儿姑娘摇头：“什么都没有留下，无论是衣服还是首饰，掌柜的都拿走了，按理来说应该是分发给姐妹们的，但是并没有姐妹拿到。”
“或许你们去问问掌柜的，还能拿到一两只发钗去给你们的朋友。”
这个时候怀彦青他们也基本确定了，婉儿姑娘并不是在说谎，因为婉儿姑娘告诉他们的信息太多了，句句都直指掌柜的在做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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