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的夫人,也是曾经被颜少骚扰过的人之一。
但是侍从本人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正是因为他自称连颜少的名号都没有听过,才更让人起疑。
毕竟像是颜少那样大的家族产业,在这个州府之中,说不知道他的还真不太可信。
但是秦枢尧并不信这件事就是他做的。
也正是因为所有的证据都太过确凿,才看上去很是刻意。
“这个人是被诬陷的。”虽然秦枢尧不能确定,但他还是做出了大胆的猜测,想到他这猜测居然换回了怀彦青的点头。
“曾经掌柜的在跟我聊起破案这件事的时候说过。”怀彦青摸着自己的下巴,没有意识到这是林锦绣思考时的动作。
“因为人的记忆是有限的,大脑会在不经意期间,将人们并不需要的回忆给删除掉,留下最需要的。”
回忆林锦绣的话时,怀彦青明显说的有些断断续续。
因为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的是现代的术语,他也只能在林锦绣的解释中理解个七七八八。
秦枢尧认真听着。
“我们平时像是见到什么人,大前天的早饭吃了什么,这种问题,除非是发生过非常难忘的经历,一般的情况下是会被自动过滤掉的。”
怀念青用下巴示意秦书尧面前的那份文书:“为何我会觉得这证词奇怪?”
“因为我有一个疑问。”
“像铜雀台这种风月之地,一天之内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进进出出,而那侍从又是无名之辈。”
“为何那铜雀台的护卫会一口咬定一定是那个人?毕竟这可是将近一个月之前的事情。”
秦书尧听出怀彦青想说什么:“所以,你是想说,这文书中的证据可能很多都是假的?”
怀彦青摇摇头:“我不能确定一定都是假的,但是我确定这份证据一定有问题。”
“真凶绝对不会是那个侍从。”
秦枢尧也这样觉得。
原本这个案子就够复杂的了,无论是官商勾结还是上面施压,被隐瞒的事情好不容易让自己扒出来,现在却又有了新的变故。
究竟是谁想要嫁祸这无辜之人?
是真凶还是另有其人?
现在什么都说不清楚,秦枢尧决定亲自面见那个被抓起来的侍从。
若这个罪名真的被安插在这位侍从头上的话,那他一定会掉脑袋。
为了不误杀无辜之人,秦书尧是铁了心的要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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