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庆元帝对江紫烟起疑心,便住嘴不再说话。
“这样的事情还好意思自己说出来?”怪不得昊儿要血洗魏王府,原来昊儿早就知道南宫治不是自己的六弟了。
这样就不算是手足相残。
庆元帝这才觉得稍微有些心宽。
想到自己的治儿被人夺舍,心里一抽一抽的痛。
“若是被朕捉住夺舍的,非得千刀万剐。”庆元帝现如今已经没了形象,咬牙切齿。
南宫昊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道:“父皇息怒,这样的事情也是需要机缘巧合的,再说了,夺舍者不一定都是穷凶极恶之辈。”
比如烟儿。
他看向庆元帝,希望能从庆元帝眼中看出对夺舍者的包容和宽恕,以便日后江紫烟的身份公开后,庆元帝好接受。
“抢夺别人的身体,还能是善良之辈?”庆元帝不信。
人之发肤受之于父母,夺人身体,更是对人家父母的亵渎。
他指着旁边的一个小太监:“即便是已经不健全的人,也愿意寿终正寝,来世投个好人家。没由来的被人夺舍了,那还能投胎吗?”
旁边的小太监躺着中枪,不言不语的待着,也能被人把不健全摆到桌面上。
偏偏这个人自己惹不起,只能装作没听到。
南宫昊一边猜测庆元帝对夺舍这件事有几分赞成,有几分痛恶,一边想着江紫烟身份曝光后,该如何和庆元帝周旋。
看父皇的样子,对夺舍者深恶痛绝,烟儿该怎么办?
他算是明白了自己的父皇。
本以为自己英明神武的父皇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是巨大的,没想到也和平常的父亲没什么区别,知道自己的孩子被夺舍,就恨不得一口把夺舍者咬死。
南宫昊本不想和庆元帝讨论夺舍的事情,可是,还有烟儿的事情,以后该怎么办。
怪不得烟儿不说出自己的秘密,原来不是所有世人都能像自己一样能接受夺舍者。
仔细想想,若不是江紫烟是自己的小媳妇,怕是自己也容不下夺舍者。
南宫昊认真的看着庆元帝:“能不能投胎是小事,重要的是,原主的性情会发生巨大的变化,不一定都像六弟,被一个凶神恶煞占据了身体,看上去阴狠毒辣了。若是被一个勇敢善良的人夺舍了呢?会不会变得睿智大度?”
庆元帝收回沉重,轻轻笑笑:“还有这等好事?那些个传说中的夺舍者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奸恶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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