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凭着运气得来的,在这偏远之地,虽说没有加官进爵的机会,活的倒也自在,本来亦是与世无争,偏偏有人不让自己安宁。
家有老母,两个儿子也已成家,还有出嫁的女儿,外甥,女婿。
这一大家子的命,现今掌握在自己手上。
前进是死,后退是亡。
现今庆元帝如日中天,那边的别说不能得手,即便是得了手,除去楚王殿下,还有长子和嫡子摆在前面,脑子被驴踢了,才想到铲去一路上这么多的障碍。
即便是所有的障碍全都没了,还有庆元帝这个当今皇上。庆元帝何许人也,一路之上过五关斩六将过来的人,会乖乖的把皇帝的宝座让出来?
看楚王和楚王妃,本不是池中之物,若是楚王登基做了皇上,北晋的黎民百姓或许会的享太平,若是让这个拿人命不当回事的人当了皇帝,怕是会把北晋带到阴沟里。
阮县丞坐在那里心急如焚,家中的团圆饭也已做好,就等着这位一家之主开席了。
长子阮裴瑜走了进来:“父亲,大家在客厅,就等着您老入席了。”
阮县丞闭着眼,问道:“如今什么时辰了?”双刃剑已压在脑后,阮县丞那里顾得上入席。
“酉时末,父亲,有什么事吗?”长子看出阮县丞的不妥。
“赶快把马车套好,坐骑也都准备好了,今晚城中会大乱,届时,你带着全家出城,躲开这是非之地。”阮县丞终是睁开眼,命令长子。
长子阮裴瑜一时呆了。
生于斯长于斯的阮裴瑜,从来没到过百里以外的地方。
本来酷爱读书的阮裴瑜,被迫学了一些武功,结果是文不成武不就,好不容易仗着父亲的官威娶了一房媳妇,生了一双儿女,小日子过得舒心踏实。
如今见父亲命自己去准备车马,看样子不像是说笑,这究竟是为什么呀?
再说,离开了土生土长的地方,再失去父亲的庇佑,往后的路该怎么走?
“我们要到那里去?”阮裴瑜上前抓住父亲的胳膊,“出了什么事,要在这个时候离家出走?再说,天下之大,那里才是我们的容身之地?”
是啊,这大年下的,整个北晋都在过节,唯独阮家要离家出逃。
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大家都还没有吃晚饭,天寒地冻的,到那里去安身立命?”阮裴瑜犹豫着。
不是阮裴瑜犹豫,本来生活的好好的,马上就要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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