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起来,老祖的骨头都快被你压碎了。”
柳万枝扭动肥肥的腰肢,缓缓爬起来,扭腰揉手,揉着硌疼的胸口,冷笑道:“你这贼婆子,一身的贱骨头,把老娘的肉都硌疼了,还嫌老娘压碎你的骨头,就你把贱骨头,早该撒灰了。”
安渡有些怕她们三个,忙起身搀扶,讨好道:“婆婆,姑姑,你们没事吧!”
柳万枝凤眉一瞪,一手叉腰,一手点着安渡脑袋,呵斥道:“我说你这个小瞎子,催,催,催,吹你娘的个鬼,就因你一声呼喊,差点勒死老娘,还让老娘摔这么大个跟头,你这个小瞎子安得什么心。。”
安渡惊喜道:“姑姑听得见我的呼唤。”柳万枝揉着脖子,叉腰道:“老娘我又不是聋子,怎么会听不见,你喊第一声的时候就听见了,我刚一应答,脖子上好像就被勒了一个细铁丝,你喊的越急,那铁丝勒的就越紧。倒拖着我往回走,老娘差点被勒死。”银舌揉着摔疼屁股,一瘸一拐,气道:“你是勒的脖子,我是勒的腿,嗖的一下,一个跟头将我摔下来,屁股都摔成八瓣了。”
血婆老祖揉手道:“老祖手被勒住了,一股神力,轻轻一推,老祖我就驾不得云,辨不得方向,两眼一黑就摔下来了,还好有小野乌做垫背的,要不然,老祖这把骨头还不摔散架了。”
安渡听完她们的讲述,暗暗惊喜道:“果然灵验,以后不怕他们不听我的了。”
银舌又叫嚷道:“小瞎子,你怎么着急把我们叫来干什么。”不等安渡搭话,柳万枝眼光一闪,扭着柔软灵动的腰肢,将银舌一推,笑语盈盈走向鹤云天,娇媚笑道:“哎呦,哪来这么俊俏秀美的小相公。”说着,不安分的额手指就要摸鹤云天的脸,鹤云天拂扇遮挡,谦逊道:“在下鹤云天,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柳万枝摆手笑道:“什么夫人不夫人的,我有那么老吗?你喊我万枝或是枝枝都行。”鹤云天听了尴尬一笑,拱手道:“万枝夫人。”
柳万枝将巧臀一摆,丰胸一停,胳膊微抬,半靠在鹤云天身上,笑颜如花道:“说了不要喊夫人,还喊夫人,该罚。”鹤云天忙推开她,向一旁移了移,拱手示意,微微一笑。
银舌看不惯柳万枝搔首弄姿的模样,对福婆婆嘟囔,骂道:“搔货,你瞧她搔样。一把年纪了,看到俊秀男子,还想狗皮膏药似的贴在人家身子。”
柳万枝听见了,猛地一回头,怒目而视,银舌笑嘻嘻道:“柳老姑姑,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你确实上了年纪,就算要找想好的,也得找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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