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就懵了,而宴席上的流华剑派的弟子则纷纷捂住了脸。
为了全两宗的颜面,他没有拒绝……
是的,他接了,他是抱着为宴席助兴的想法接了,寻思着脸面上的东西,点到即止就差不多了……
后来,这成了他这辈子最后悔干的事情之一,他无数次想,他当时为什么不多看看流华剑派其他弟子脸上所流露的表情。
如果多看看,他便会知道眼前这人到底有多不靠谱。
他记得那天的天气十分晴朗,阳光亦是灿烂明媚,只有他的心布满了阴云。
因为他到现在还记得,这傻逼……不是,这耿直的剑修对他进行了怎样的摧残。
面目全非啊,真的是鼻青脸肿面目全非。
事后,他还来了一句“点到为止,多谢指点。”
他心里十分憋屈,脑子里更有一万匹草泥马在那里大声背诵“三字经”。
但仔细想了想人家似乎也没说错,这是点到为止啊,倘若真不是点到为止的话,他现在大概已经入土为安了吧。
如果说只是擂台上的比试倒也还好,因为这事儿,他的准宗主之位也差点黄了。
当时和他竞争的还有一个师兄,那师兄在流华剑派走后,便让支持他的弟子们到处传这件事,说他丢了宗门的尊严,还说他这样的人没资格当浩然宗的宗主。
好在那师兄虽有心机,但是办事儿终归是不够严密,被他抓到了把柄,将收集好的证据一并交给了前任宗主,他的位置才算真正的牢固。
那个时候,他出窍期初期,魏昱亦是出窍期初期,你知道同修为,碾压式挨打的感觉么……
那真的就是跟老子打孙子似的,没有任何区别。
最可怕的是,他比魏昱还大了二百多。
几百年过去了,再见到他,他出窍后期,但人家却已经化神后期。
甚至他还要称魏昱一声您,一声前辈。
浩然宗宗主再度见到魏昱后,神情难免有些恍惚,虽说道心已然不会因为这等小事被影响,但是谁见到了曾经的噩梦,都会条件反射的想要回避。
若是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这辈子都不要见到眼前这个人了。
都说岁月的长河之中,人都会或多或少的发生着改变。
但是他瞧着这位,怎么就丝毫没发现他有什么变化?
依然是那么强势,依然是一言不合就拔剑,活稀泥这种办法,在他面前更是不会有半分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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