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旭不远不近的跟着。
轿子稳稳落地,花花掀开了车帘。
一个轿夫喊道:“薛良薛公子在家吗?”
薛良闻声出来,见是花花,又见是坐轿子来的,认定花花已经得到了父母的原谅,满脸笑靥,柔声道:“花花,你来啦?”
躲在暗处的杜旭看到薛良一表人才、彬彬有礼,又想到花花却说薛良是个贪财薄情的人,心下很是狐疑。
只听花花说道:“良哥,我的脚扭伤了,你扶我下轿吧?”
“好,我扶你。”薛良自然是一百个一千个愿意,扶财神爷下车谁不愿意啊?
“等等。”轿夫突然拦住薛良:“薛公子,先把轿子钱付了啊,柳姑娘雇我们抬她,说是到地方付账的。”
“多少钱啊?”薛良只好问道。
“五两。”轿夫晃了晃五个手指头。
“五两?”薛良明显觉得贵了。
“薛公子,我这轿子可是名牌厂家生产的,我这轿夫也都是师傅级别的,抬轿稳当,绝对不晕车,能跟一般轿子比吗?”轿夫头边说边指指这,指指那,好让薛良看看他家的轿子质量有多好。
薛良没法,小声对花花道:“花花,上次给了你五两银子,那是家里最后的家当,现在实在没钱了,不如,你先垫着吧?”
花花一脸为难。
“花花,如果没现银,拿个首饰顶上也行,先把他们打发了吧?”薛良又道。
花花只好如实说道:“良哥,我没现银,也没有首饰。”
薛良皱眉:“怎么,你父母没有原谅你?”
“没有。”花花摇头,“爹娘连门也没让我进,杜家也要解除婚约,良哥,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只能在你这呆着了。”
薛良听后一个头两个大,和颜悦色的脸庞顿时变得冷峻起来。
“花花,我家里这么穷,怎么能养活的了你?”
薛良的话外音是不想收留花花。
“良哥,我现在身无分文,又受伤不能走路,你不会狠心让我露宿街头吧?你放心,我能吃苦,吃野菜吃白粥都没关系。”花花哭道,自然是干打雷不下雨。
薛良心乱如麻,攀亲不成,又惹了个累赘,真倒霉。
“花花,既然你身无分文,干嘛叫这么贵的轿子?”
薛良的语气里满是责备,眼神冒火。
“良哥,我脚受伤了,我是担心那一般的轿子把我的伤颠的更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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